指頭用力一轉,那精鐵打造的長刀卻是如同兒戲一般,在杜承的手上直接被硬生生的折著了兩斷。
不過,杜承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止,手中一揚,那斷掉的刀尖在他的手上一閃而逝,十分精準的命中了那個忍者的喉嚨處。
對方根本就連半點兒的反抗之力都沒有,那刀尖直接穿過了他的喉嚨,並且頂在了身後的木板之上,而那個忍者在這一擊之下,也是十分迅速的斷了氣。
而杜承,則是在對方的身體下落的那一刻,直接將剩下的那截長刀從對方的手中‘取’了過來。
見著杜承如此的手段,那剩下的三個日本人紛紛倒吸著冷氣,臉色更是十分的蒼白。
做為一個殺手,他們在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想不到,杜承的身手之強,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那個拿著手槍的,出於自身的下意識,已然是拿槍對準了杜承射出了子彈。
在杜承的速度就只有三百的時候,他就有信心憑藉著速度去躲開子彈了,而現在,杜承無論是動態勢力還是速度,都遠遠超過了當初,莫要說一顆手槍的子彈,就算是一百顆,一千顆,杜承現在都可以輕而易舉的避開。
快,絕對的快。
杜承的身體就像是沒有動彈一般,但是,那顆子彈已然是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
當然,那子彈所擊中的,只是殘影而已。
拿槍的日本人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猛的再開槍,那日本人直接將手中手槍剩下的七顆子彈都以最快的速度射了出去。
——砰砰砰砰
槍擊聲如同鞭炮一般,只是可惜,這七顆子彈之後,杜承卻是根本就毫髮無傷,七顆子彈甚至連擊中他身上衣服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這一幕,那些日本人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臉色一片蒼白,竟然轉身就像奪門而逃。
「想逃,不用了,都留下來吧。」
杜承當然不可能會讓對方逃掉的了,身形只是一衝,便已是後來先至,在對方還沒有來的及衝出門口的那一刻,出現在了對方的身前。
對方已然是一臉的驚駭之色,只是,杜承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手中斷刀一揚,已然是直接劃過了對方的喉嚨。
即然下殺手了,杜承便沒有打算再保留什麼,而且,這些殺手如果不殺的話,只會後患無窮,杜承可不會傻到放對方離開或者什麼。
剩下的兩人見著杜承如此恐怖的實力,已然是心中直冒寒意了,心中充滿了無比強烈的恐懼。
只不過,求生的慾望卻是戰勝了心中的恐懼,兩人在互視了一眼之後,竟然是同時朝著杜承衝來,顯然是打算與杜承拼命了。
杜承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冷然之色,那兩個殺手的動作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破綻百出,速度更是慢來蝸牛。
沒有給對方任何的機會,杜承手中斷刀只是輕動了兩下,那兩個日本人已然是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們的喉嚨之間直冒而出,生機迅速的消失著。
收拾完了這些人,杜承便順著樓梯處朝著大樓之下走了下去。
而等著他開啟了木樓大門的時候,李清瑤與四名精英團成員的目光,都已是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刀仔,你打這個電話,找人來把這裡的事情處理一下吧。」
杜承直接告訴了刀仔一個電話,那些日本人的屍體,當然不可能留在這裡了,還是需要處理一下的。
「好的,杜哥。」
刀仔領命,直接應道。
「阿山,我跟清瑤先走了,你們等會一起回李家別墅吧。」杜承可不想在這裡停留什麼,與阿山說完之後,便帶著李清瑤一起離開了。
李清瑤沒有問杜承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清楚,那些日本人肯定已經死了。
杜承開著車,等著離開了這條老弄之後,他這才朝著李清瑤說道:「我下午要去一趟日本,明天可能就會回來,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在我回來之前,就呆在家裡吧。」
殺幾個殺手而已,那是治標不治本,所以,杜承還需要去日本一趟。
三井俊光表面上是回去接受制裁,但是杜承清楚,三井俊光現在恐怕已是回到家族之內了。
而如果想要將本一起都治了的話,這個三井俊光,是肯定不能留的了。
心中做了決定,杜承的心裡面忽然多了一種怪異的想法。
在此之前,他每一次去日本的話,都是有著大收穫的,而上一次去日本的收穫之大,就連他自已都沒有想到。
而這一次的話,杜承倒是有些期待,他去日本之後,將會有著一個什麼樣的收穫在等著他。
聽著杜承所說,李清瑤隱約已是知道杜承想要去做什麼了,心中那股曖流更熱了一些。
不過,她心裡面卻是充滿了擔心。
她雖然對杜承那恐怖的身手信心十足,但是杜承越渡日本去殺人的話,她心裡面可是一點兒底都沒有的。
想了想後,李清瑤便勸道:「杜承,不如算了吧,那個三井俊光應該不會再敢派人來殺我了。」
她心裡面雖然很感動,但是她並不想杜承去日本之後出現什麼意外。
「有些人可以饒,但是有些人,絕對不能饒。」
杜承回答的十分的乾脆,這是他行事的風格,有了危險就要清除,莫要等著危險真正發生之後再去後悔什麼。
聽著杜承這麼說,李清瑤知道自已肯定是影響不了杜承了,只好說道:「那你下午就要去嗎?」
「嗯。」
杜承輕輕的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李清瑤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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