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那些警察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鍾廳長,顯然都想不明白,他們的大boss怎麼會對一個青年如此的客氣。
杜承早在進來之前,便已是通過欣兒與秦龍飛進行聯絡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秦龍飛竟然把省警廳的廳長給直接叫過來了,微微一笑後,杜承主動伸出了手來,與鍾廳長握了個手後,說道:「鍾廳長,麻煩你親自跑一趟了。」
「不客氣,不客氣,能夠為杜哥你做事情,是我的榮幸。」鍾廳長笑道,等著說完之後,他這才問道:「杜哥,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這個三井俊光會在這裡?」
「三井俊光指使手下拿槍想要殺我,鍾廳長,這一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嚴加辦理,任何人都不得求情。」
杜承說的十分的簡單,但是落在了鍾廳長的眼中,卻是如同落雷一般。
他可是隱約知道杜承身份的,而這個三井俊光竟然指使手下拿松想要殺杜承,這個罪名,恐怕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根本就不需要杜承交待什麼,就算是任何人來求情,他都會置之不理的。
「杜哥,你放心,這一次的事情我一定會嚴加處理的。」
鍾廳長十分肯定的說道,並且直接指使著手下,將在場之中包括了三井俊光在內的所有人都拷了起來,然後這才讓手下打救護車過來。
杜承指了指還沒有斷氣的李章伏,說道:「對了鍾廳長,還有這一位,他跟十年前一個連環殺案有關,這件事情你可以去問李章義,他應該會清楚的。」
「嗯,我明白。」
十年前,鍾廳長可不是在這裡,不過杜承說的如此之白了,他當然是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那就這樣子吧,這是我的名片,等事情有結果了,鍾廳長你就給我打個電話吧。」杜承一邊說,一邊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名片出來。
「好的,杜哥,有結果後,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鍾廳長接過了名片,與杜承告辭之後,便帶著人馬離開了。
而後面,李清瑤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她知道杜承的身份不簡單,卻是沒有想到,杜承的身份竟然如此的恐怖,堂堂一省警廳的廳長,在杜承的面前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就像是一個小警察面對著一個大廳長一般。
這讓她對於杜承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只不過,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該問的事情,她知道還是不要問為妙。
而且,看著走他精光的大廳,她心裡面也是小小的鬆了口氣,至少,目前來看,她的危機算是渡過去了,而解決這一切的,都是此刻站在她眼前的這個男人。
「杜哥。。。」
李清瑤朝著杜承輕聲叫了一聲,不過,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承給直接制止住了。
「換個地方吧,這裡都是血,我不習慣在這種地方說話。」
杜承說的十分的乾脆,因為他的身周都是血液,有著李章伏的,有著三井俊光與他的手下的,可以說是一片狼籍。
在這種地方說完,就算是他杜承,也是有著一種怪怪的感覺。
李清瑤剛才的注意力沒有在這事情上面,所以,聽著杜承說起,她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說道:「杜哥,你跟我來吧。」
說完,李清瑤便直接帶著杜承一同,朝著主樓的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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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清瑤房間之外的大廳坐了下來,杜承並沒有客氣什麼,等著李清瑤坐下來之後,他直接說道:「上一次我說過,蘇健的事情,算是我欠你一次人情,而這一次,這個人情可以一筆勾銷了吧。」
杜承不喜歡欠人人情,這也是他這一次幫李清瑤的原因之一。
如果李清瑤真的出什麼事情的話,那他這個人情恐怕也沒有機會還了、
只是,聽著杜承所說,李清瑤的俏臉之上忽然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笑意,並且說道:「杜哥,你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都不打電話給你嗎?」
「你說?」
杜承倒是有些好奇,問道。
李清瑤嫣然一笑,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清瑤只是想讓你一直都欠我一個人情,能夠讓你這個大人物欠我一個人情,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想讓你還的。。。」
「瘋狂的女人。。。」
聽著李清瑤所說,杜承直接無語,他就算是再聰明,也是絕對不會想到,李清瑤竟然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沒有打電話給他。
李清瑤則是接著說道:「這一次是杜哥你主動幫清瑤忙的,所以,這一個人情,應該不算數吧?」
杜承無話可說,因為李清瑤的確是沒有求過他,而他也是主動出手的,如果李清瑤不承認的話,那麼這個人情,的確是可以不算數的。
在這一刻,杜承終於明白,女人的心思,是世界上最難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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