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邁出第一步,杜承發現身周竟然從出了數名的忍者出來,就彷彿憑空出現的一般。
第二步,又再次多出了幾個出來。
只是十幾步之間,在杜承的身周兩側,竟然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出現了接近三十名的忍者。
這種情況,如果換成了別人的話,肯定會感到一股十分強大的壓力的。
只是杜承不同,在絕對實力的自信之下,杜承對於這些憑空出現的忍者,根本就是完全無視。
這些忍者看起來身形鬼魅,但是除了這一點之外,這些忍者的身手卻是不強,如果只是論身手的話,恐怕並不會比精英團天組的成員要強上多少,不過這種實力再配合那恐怖的隱匿身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這十幾步之間,杜承的身形也已是走至了那樓子的大門正下方,與此同時,杜承的目光已然是落在了樓子大堂之內正盤膝坐在地板上面的一個老者處,一個唯一沒有穿著忍者服飾的老者。
這是一個年歲看起來已是七十以上的老者,老者的容貌十分的平凡,雙眼緊閉著,彷彿這個世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值的他睜開眼睛一般。
在這種時刻,這種情況之下,可以看的出來,這個老者的身份在五行忍宗之內,絕對是非常之高的。
杜承看著這老者的目光之中,沒有著半點兒的輕視,因為杜承可以肯定,這個老者在看似平凡的外表之下,絕對擁有著十分強大的實力。
或者本身的身手可能比不上元老與伍章伯這種級數的強者,但是,這個老者的五行忍術,絕對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
這種程度,就像是大衛這種超級魔術師對比著一個剛入門的菜鳥一般,是完完全全的天差地別。
而大堂之中,並非就只有老者一人,在老者的身旁兩側,還坐著八名裝扮略微有些不同的忍者。
外面的那些忍者無論是學習那一種忍術,都是清一色的黑衣裝扮,而大堂之內的這八名忍者,則是灰衣裝扮,可以看的出來,這八名忍者的身份同樣也是不會簡單到什麼地方去的。
「朋友即然大駕光臨我五行忍宗,那就進來坐一下吧。」
說話的,是那個閉著眼睛的老者。
老者在說話的時候,依舊是閉著眼睛,並沒有睜開的意思。
彷彿,杜承根本就不值得他睜開眼睛一般。
對於老者的態度,杜承那隱於黑巾之後的嘴角邊,只是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與此同時,他已是邁開了步子,大步的朝著大堂之內走了進去。
在大堂的正中,有著一個鋪墊存在,顯然是老者為他準備的了。
只是,杜承卻是沒有坐在那鋪墊之上的意思,而是直接站在了那上面,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俯視著那個老者,以及旁邊那八個同樣也是坐在地上的灰衣忍者。
藐視,絕對的藐視。
即然被發現了,杜承就不打算這麼輕易的離開了。
而他此刻唯一的念頭,便是會一會這個五行忍宗,會一會這個日本的第一宗派。
看著杜承的舉動,旁邊那八個灰衣忍者的眼神之中,紛紛閃過了殺機與憤怒之色。
而那個緊閉著雙眼的老者,彷彿也是看見了杜承的動作一般,嘴角輕輕的一抿,原本淡然的神態之間,也是多出了幾分的冷意。
「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
杜承並沒有去理會對方的憤怒,而是問出了心中最為不解的一點。
因為他到現在還沒有想出來,他是如何被對方發現蹤跡的。
就算隱匿的功夫不及這些忍者,但是憑著自身敏銳的反應以及恐怖的速度,杜承自信也是不會遜色太多的。
但是,就算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卻是依舊能夠發現自已的蹤跡,這讓杜承都有了一種百思不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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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還有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