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衝動之下的言語,卻是引起了如此之大的麻煩,如果有的選擇的話,溫南絕對會馬上把那些言語都吞回肚子裡面的。
可惜這個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吃,溫南心中清楚,如果這事情追究下來的話,恐怕他這些年的幸苦與努力都是白費了。
前面的車內還坐著顧佳宜,如果顧佳宜有著什麼麻煩的話,那他真的是直接找塊磚頭撞死算了。
而且,從那些跑車上面他可以看的出來,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每一個的身份恐怕都是十分高貴的。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怎麼可能會開的起數百萬的豪車,更不要說那款幾乎等於天價的渡鉻布加迪跑車了。
「溫總,我們要不要報警?」
溫南的秘書這個時候開口了,她當然知道前面的車內,顧佳宜便坐在裡面,在這種情況這下,似乎只有報警才可以解決死情。
「沒用的,那些人的身份不簡單,而且,你認為這裡的警方會幫我們嗎。」
溫南有些無助的搖了搖頭,說到這,他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杜承的身上。
此時杜承這才剛下車而已,溫南看了一眼被杜承踩下地上的那個青年,有些無奈的說道:「而且,這事情還是我們先行動手的,如果報警的話,對我們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好處。」
說著,溫南看著杜承的眼神之中明顯的多了幾分的憤怒。
如果莽撞的出手,而且還下手如此之重,他真的不明白杜承在想著什麼。
這裡是沙特,是利雅得,而不是中國,不是f市。
那秘書卻是有些解了,連忙問道:「那我們怎麼辦,顧總還坐在裡面,要不,我們打大使館方面的電話?」
溫南此刻心態很亂,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想到還有大使館可以解決事情,連忙應道:「嗯,打一個過去吧,讓大使館的人先過來再說。」
「我這就打。」
那秘書直接應了下來,並且從包裡面拿出了手機來。
溫南的目光則是轉向了外面,只是隨即,他的目光之中已然是一片呆滯。
因為,他發現原本包圍在杜承身邊的十幾個青年,在他與秘書這短短的對方之間,竟然全部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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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下手不輕,這些公子哥看起來似乎都有練過幾手,但是在他杜承的面前,卻是弱不禁風。
只是不到兩秒的時間,他已是直接將這些都放倒在地,而且,每一個都是倒在地上無法再站起來的那種型別。
最慘的還要數那個出言侮辱的青年,因為杜承的腳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開過,反而隨著每一次的出手變的更重了一些,那個青年的臉上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了,好在只是一些皮外傷,那青年如果有機會逃生的話,治一下也就沒事了,如果好運的話,還可以直接做個整容整的更帥一些。
伴隨著那十幾名公子哥的倒下,四周的聲音明顯的小了許多,彷彿就連動力的轟鳴聲也是變小了許多一般。
「你們還讓不讓開?」
杜承冷眼看了一眼四周,然後緩緩的說了一聲。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之中剩下的那些公子哥一個個都可以聽的十分的清楚。
這些公子哥沒有一個再敢下來了,即然杜承可以片刻之間以一人之力收拾掉他們十幾人,那麼,他們下車的話,肯定是與送死無異的。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停在外圍處的那輛鍍鉻的布加迪威龍的卻是開啟了。
緊接著,一個穿著怪異的青年從車內走了出來。
之所以說其怪異,那只是針對於杜承的審美觀念而言,但是放眼沙特的話,像這種身上穿著白色的布袍,頭上頂著布冠的裝扮,卻是最為普遍的。
只不過,這種衣服穿著那個青年的身上,卻是讓那個青年的身上多出了一種十分獨特的氣質。
一種如同王子一般的高貴氣質,特別是青年那如刀削一般的英俊臉龐,還有那高大挺撥的身材,都足已讓絕大部份的男人為之嫉妒。
因為這個青年的一切,可以說是近乎完美,無論是氣質還是外表,都給人一種彷彿完美一般的感覺。
下車的不止青年一個人,在青年身旁的兩輛蘭博基尼裡面,同時也走下了四名黑衣中年人。
這兩輛車一直都護在了那輛布加迪的旁邊,從這些人的裝扮來看,顯然應該是這個青年的保鏢了。
這四個中年保鏢這才下了車,其中便有兩人迅速的從懷中取出了手槍出來,直接對準了杜承,顯然是擔心杜承會突然向那個青年動手。
或許是見著青年的出現,另外那些超級跑車裡面所坐著的青年們,一個個也是紛紛的下了車,彷彿青年的出現,給他們整完以了無盡的勇氣一般。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中國人?」
青年冷冷的掃了杜承一眼,他說話的聲音很緩,一點都不急,無形之間,可給人帶去一種十分無形的壓力感,十分的獨特。
杜承也是看了這青年一眼,不可否認,這個青年那近乎完美的一切,讓杜承都感覺有些自愧不如。
他的身上雖然也可以擁有著那種氣質,但是,杜承的那種氣質是後天形成的,而那個青年身上的氣質,顯然是天生的。
只是微弱的差別,但是其間的差距還是比較明顯的。
或許別人會在青年那近乎完美的外形,以及那如同王子一般的氣質之下顯的有些畏首畏尾的,但是,這對於杜承來說,卻是根本就不管用。
杜承只是冷冷的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跟我沒有關係,我只知道,你們擋著我了。。。」
有理走遍天下,這也是杜承出手的真正原因。
而聽著杜承這麼說,那個青年的臉色只是微微一冷,卻是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顯然。這個青年不止擁有著近乎完美的外表,恐怕本身內在也是不會遜色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認為,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你還能離開嗎?」
青年緩緩的說道,彷彿,他的語氣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一般,永遠都不會有著什麼變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