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張恆進,他雖然早就聽說過日月居了,但是來這裡的話,他卻是第一次。
看著豪華到近乎極致的日月居別墅,張恆進這麼一個一市之長,也是不免的感覺到幾分的壓力。
最簡單來說,就像是放在他眼前的那個菸灰缸一般,那是一個名叫卡洛的名牌,他有一次在雜誌上面見過,這種品牌專門定製各種菸灰缸,幾乎每一個菸灰缸都是用人工手工進行打造的,當然,在價錢方面也是貴的驚人,就算是最便宜的一個也是萬元以上的,而其中像他眼前這款由水晶玻璃打造的菸灰缸,更都是十萬打底。
只是一個菸灰缸便如此了,更不要說別的了,張恆進都有些懷疑,他此刻坐的這個沙發,是不是比他的年薪加獎金還要更高許多倍。
他想的倒是不錯,雖然是一個城市的市長,但是他的年薪與獎金卻是很少的,總共加起來的話,恐怕連五萬都不到,五萬的話,就連那個菸灰缸的一半都買不起,更不要說他此坐的這麼一套豪華沙發了。
而事實上呢,杜承這套沙發是去年從法國訂製回來的,只是其中的運費便超過了五萬了,而沙發本身的價錢,更是超過了百萬。
在這方面,杜承倒是不會去虧待自已什麼,因為這些東西不止他一個用,整個家裡的所有人都要用的,而杜承的做法其實很簡單,他只是盡他自已的努力,讓自已的母親過上最為豪華的生活而已,就是這麼的簡單。
而且,這些相比於艾琪兒的城堡而言,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像艾琪兒與維圖所住的那些城堡裡面的裝修,才叫做真正的驚人,要知道,那些城堡裡面牆壁上面掛著的一張油畫,恐怕都是百萬美元以上的。
而城堡裡面的彩繪,全部都是由名家出手,費用更加的驚人。
打個比方,如果杜承的這個日月居的建設用了一千萬的話,那麼,艾琪兒與維圖的城堡,絕對是五千萬以上的,甚至更高。
李黨倒是沒有客氣什麼,在沙發上坐下來之後,他便主動的泡起了茶來,並且向杜承解釋道:「杜承,我跟恆進剛才在西城區處理一些事情,見著你的回來了,我就帶恆進過來坐一會兒了,沒有打擾到你吧?」
在投靠了杜承之後,他已是將他當成了杜承的人馬了,自然不會太生份什麼。
聽著李黨說完,杜承這才明白為什麼李黨會那麼確定自已在日月居里面,原來是看見自已的車回來了,所以這才跟了過來。
而李黨則是轉過了頭來,朝著他身旁的張恆進說道:「恆進,你就以茶代酒先敬杜承一杯吧。」
說著,他親自給杜承還有張恆進各自倒了一杯茶。
杜承倒是沒有刻意保持什麼姿態,而是先拿起了茶杯,並且朝著張恆進說道:「張市長,以後請多多關照了。」
杜承與張恆進並不陌生,兩人在一些正式場合也有見過許多次,只不過,以前的見面與現在的見面,在意義之上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
「這句話應該是由我向你說才對,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打電話給我吧,只要是我能力之內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十二分努力的。」
張恆進顯然已經是從李黨處得到了指示與教導,在杜承的面前,他十分自然的放低的姿態,而他這一句話的意思很簡單的了,那就是他也跟隨著李黨的腳步,一向倒向杜承這一邊了。
他現在才四十歲,在仕途上面還是有著很大的希望的,而他清楚,他如果想要高升的話,絕對離不開杜承的關照的,就像是李黨那般,直接從一個小城市的書記提到了一省高官位置,而且還是主抓緊張與招商這兩大塊。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要可以得到杜承幫助的話,將來的成就絕對是能夠超過張恆進的。
而且,李黨向他隱隱透露的杜承身後的勢力,綜合這些,他張恆進除非是傻瓜,否則的話,他都知道要怎麼樣做,才是對他真正有利的。
聽著張恆進的‘投名狀’,杜承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對於張恆進的投靠,他早就預料到了,張恆進了李黨帶出來的,如果他不倒向自已這一邊,那才是最為奇怪的。
而這個,便是杜承最為希望看到的。
李黨並非是一個人,他擁有著他勢力,而杜承得到李黨的投靠,其實無形之中就等於是得到了李黨手中勢力。
張恆進是李黨的手下,但是,在張恆進的手下卻是同樣擁有著一張關係網,隨著將來他的成就越來越高,他的關係網也會越來越大。
杜承看起來是隻得到了李黨一個人的投誠,但是無形之中,他相當於已是得到了一個小規模的勢力投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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