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去王高官家的時候,王高官有拿出一瓶紅酒出來招待過我跟秀雲,不過,那瓶紅酒只是拉菲酒莊菲爾型號一級的酒瓶。」
蘇健一邊說,一邊看了杜承一眼。
他雖然沒有說明,但是言語間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的了。
堂堂陝西省的高官拿出來招待他的,也只是一級特製紅酒而已,而他杜承送來的這瓶,卻是特級的,兩者之間的差距非常的明顯,同樣的,那價錢的差距也不一般了。
杜承笑了笑,然後問道:「伯父,對於這個我沒有什麼研究,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個只要看瓶底的型號就知道了,s是特級,極為少見,你看這裡,是不是有著一個小小的英文s字母。」
蘇健對於紅酒有著特別的興致,見著杜承問起,他便將紅酒瓶再次倒了過來,並且將瓶底對準了杜承。
果然,正如蘇健所說的那般,在瓶底的正中間處,有著一個小型的s字母,很小,如果不是特意仔細去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蘇健則是接著解釋道:「拉菲酒莊對於這種特製的定製紅酒擁有著嚴格的要求,不要看只是一個小小的酒瓶,但是裡面的奧妙可就大了,就像是這個酒瓶,裡面所採用的是。。。」
蘇健解釋的卻是詳細,杜承就越加的無語。
他還寄望於蘇健只是一個外行人,沒有想到,蘇健不止精通此道,更是研究的十分之深。
這讓杜承都不免有些後悔了,原本他以為查理送來的這種定製紅酒在國內是非常少見的,杜承也只是在葉柔的酒櫃裡面見到一些而已,只是沒有想到卻是碰見了蘇健這麼一個紅酒專家。
早知道的話,他就送些別的來了,反正水月天別墅裡面的好東西一大堆的,
「蘇健,這瓶紅酒應該值不少錢吧,十幾萬要不要?」
王秀雲對於此道就不怎麼精通了,聽著蘇健說的如此精妙,她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時王高官請蘇健吃飯的時候,她也去過了,她記得當初王高官說那瓶紅酒好像是十萬左右,而現在杜承這瓶紅酒如此比那瓶要高階的話,怎麼說也要加上幾萬塊要。
而在說話的同時,她的目光更是轉向了杜承處,目光之中明顯的多了一些別的。
一齣手便是送這麼高檔的紅酒,雖然不知道杜承的生意規模怎麼樣,但是王秀雲心中的話,已是將杜承列入百萬級別的行列了。
而一旁,蘇蘇則是偷偷的看了杜承一眼。
她是知道杜承大略身家的,能夠送杜承手中送出來的紅酒,自然不可能會便宜到什麼地方去。
只是,她美眸之間的神色卻是有些怪異,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十幾萬。。。」
聞言,蘇健並沒有馬上做出回應,而是忽然看了杜承一眼後,這才緩緩的說道:「雖然一個是s級,一個是a級,兩者之間就差了那麼一個小小的等級,但是,如果這瓶紅酒拿去賣的話,我想至少可以賣三十萬以上。。。」
「什麼?」
聽著蘇健的回答,王秀雲都有些愣住了,一瓶三十萬的話,那麼兩瓶加起來,不就是六十萬了。
一齣手便是六十萬,,這讓王秀雲都感覺到無比的吃驚了。
「伯父,我也不知道這酒會這麼值錢,只是一個朋友從國外給我帶來的,有可能還是假的也不一定。」
杜承自然是死不承認了,大不了的話,他就直接把這推到查理身上好了。
「這個不可能會是假的,喝了這麼多年紅酒,我還是知道的。」蘇健十分肯定的應道,在這方面的話,他其實也是可以算的上專家級別的人物了,怎麼可能會連真假都分不出來。
王秀雲見著蘇健這麼說,便朝著杜承問道:「杜承,這紅酒是什麼朋友送給你的,你連價錢都沒有問嗎?」
杜承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伯父,你們應該知道法國的阿爾卡集團吧,送我這紅酒的,是阿爾卡集團的總裁查理。」
「阿爾卡集團?」
蘇健一愣,他是主抓經濟的,怎麼可能會沒有聽過最近幾年在國際之上風頭正盛的阿爾卡集團,而杜承所說的查理,就是阿爾卡集團的總裁。
不止蘇健認得,就連王秀雲也是聽過阿爾卡集團的名號,因為她所用的手機,便是阿爾卡集團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