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你們知道鄭少的身份嗎,竟然這麼不識抬舉。」
「沒錯,堂堂鄭書記的公子請你們喝酒,那是你們的榮幸才對。」
鄭長治的身邊,有著兩個青年陰陽怪氣的說道,從這兩個青年看著程嫣與月箏那貪婪的目光可以看的出來,他們也是想要染指的,只不過,他們的語氣之間卻是隱隱有著一些挑撥的意味。
鄭長治是靠著他那過硬的靠山才搶走太子堂第一把座位的位置,在這些老太子堂眼中,更多的還是不服氣,而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不會放棄損一損鄭長治的機會了。
鄭長治年輕氣盛,完全沒有半點兒鄭子浩身上那穩重的性格,再加上顯赫的家世所養成的驕傲,此刻在酒精的麻痺之下,只是被人輕輕一激,鄭長治臉色之間已然是更加不好看了。
看著鄭長治越加難看的臉色,那兩個陰陽怪氣的太子堂成員互視了一眼,兩人心中那不屑的神色也就更濃了。
在他們眼中,這個鄭長治如果沒有那份身世的話,恐怕連渣都不是。
「哦,書記的兒子又怎麼樣,是不是書記的兒子就可以強搶民女了,是不是書記的兒子就高人一等了?」
程嫣說話了,難得的興致被這些人給破壞了,她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什麼地方去了。
月箏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從她那冷漠的眼神之中可以看的出來,她對於這種所謂的太子堂無疑是非常的厭惡。
更何況,這些所謂的太子堂與京城的真正太子黨比起來,卻是要相差太多太多了,無論是素質還是自身的能力,都是完完全全的相差了好幾個檔次。
「好,很好。「
鄭長治怒極反笑,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被人如此的損過,對於看重面子勝過一些的他來說,這是他所無法忍受的。
心中一狠,或者說是被酒精麻痺的大腦使的鄭長治直接使了性子,說道:「臭女人,給你臉你不長臉,好,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邊了,如果你們兩個可以從我的手中逃脫,我他媽的就跟你們姓。」
他玩過的女人之中,不順從他的也是有著許多,對於這種女人,鄭長治卻也是極有經驗。
莫要管什麼婦女人,到時候只要強行讓對方吃下些春藥,然後直接扔床上拍個dv的話,就啥事情都沒有了,這種勾當,他鄭長治從那個地方能夠硬起來的時候開始,就沒有少做過。
平時的話,這鄭長治或許還不會這麼蠻橫,但是此刻在酒精的麻醉以及被挑釁的情況之下,他的一切都是出自於自身紈絝的本能。
而且潛意識裡面,鄭長治也不想讓這麼兩個難得一見的絕色大美女從手中溜了,所以,在說話的時候,鄭長治更是直接朝著身旁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使了個眼色,那青年是他的保鏢,他的意思很明顯的了,就是讓青年看好了程嫣與月箏,莫要讓對方跑掉了。
聽著鄭長治這麼說,其餘那些太子黨成員的臉色之間都明顯的多了一些鄙夷,他們雖然蠻橫,但是這麼蠻橫的事情卻還是做不出來的,而那些跟創們玩在一起的女人,一個個看著看著鄭長治的眼神都差不多,彷彿在看著人渣一般。
只不過他們都不敢在鄭長治的面前表現出來,鄭長治再廢物再人渣,但是他那個撞大運的身世卻都可以壓死許多人的。
程嫣與月箏也是差不多,在兩人的眼中,此刻這鄭長治的確就是一個人渣,一個極品人渣。
見著程嫣與月箏這兩個絕色大美女不語,鄭長治只感覺一陣暢快,他以為自已是嚇住了這兩個女人,臉上頓時多出了幾分淫邪的笑意,那原本被酒精麻痺的神經直接大條,十分得意的說道:「怕了嗎,不要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只要你們兩人陪我喝幾杯酒的話,晚上的事情就算了,如果不識相的話,我不介意晚上拍個**的dv,哈哈哈。」
想起晚上能夠品嚐到這麼兩個絕色美人兒的美妙滋味,鄭長治更是直接淫笑了起來。
「無恥。」
聽著鄭長治這麼說,月箏原本冷漠的眼神之中已然是充滿他怒意,想都沒想,她直接拿起了桌上一杯裝滿了紅酒的酒杯朝著鄭長治扔了過去。
沒錯,是扔而不是倒。
——砰
鄭長治的頭還是挺硬的,那玻璃杯子直接在他的頭上炸開了花,直接砸出了一個血口出來,而杯中那略顯冰涼的紅酒更是直接倒在了他的頭上,衣服上。
月箏如此彪悍的一幕,頓時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了。
誰都沒有想到,在曝出了鄭長治的身份之後,月箏竟然還敢下此狠手。
在這種情況之下,就連鄭長治自已都傻住了,不過很快的,冰涼的紅酒以及客頭間那傷口處的疼痛感,已然是將他從傻眼之中拉了回來。
----------------------------
第一更送上,剩下的更新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