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雖然不是很好,但是應付一般的聚會還是不成問題的,而且,從她美眸之間那清醒的眼神可以看的出來,她晚上在聚會之上顯然並沒有喝什麼酒。
關豪則是滿不在乎的說道:「怎麼會,不喝酒的話大家可以坐著聊天聊一會兒也行,而且我已經在錢櫃定好包間了,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可不好交待。」
見著那關豪如此說,紀苒雖然不想去,但也是有些無法拒絕。
她這一次之所以來參加聚會,主要還是想要見一見當初的同學們,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同學聚會早已是變了質了,幾乎成為了一個個用來炫耀的地方,成功能的一個個揚眉吐氣,而失敗者則是低落的著喝著酒,就連以前與她關係要好的幾個女同學也在她的面前展現著她們現在的優秀。
也因為這種種,紀苒這才選擇了暗中離開,因為這種同學聚會已經是沒有了意義,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已的想法也是一廂情願了。
而就在這時,紀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杜承後,朝著那關豪說道:「關豪,我朋友在這裡呢,還是下次吧。」
只是看著紀苒那求救的眼神,杜承便知道紀苒的意思了,微微一笑後,沒有去說破什麼,反正只是一個小忙而已,他自然不會吝嗇什麼。
那關豪其實早就看見紀苒了,此刻聽著紀苒這麼說,他的目光便已是望向了杜承處,隱隱間有著幾分的敵意,不過表面上他還是朝著紀苒問道:「紀苒,這位是?」
「杜承,我朋友。」紀苒十分簡單的介紹了杜承的身份,當然,她是不會說的那麼詳細了,朋友的意思有很多,她只需要讓關豪自已去猜就可以了。
「杜承,你好,我叫關豪,是紀苒以前的同學,這是我的名片。」
關豪顯示出了他的交際手段,那敵意一閃即逝,反而是十分熱情的將自已的名片遞給了杜承。
那是一張渡著金邊的名片,做的十分的華麗,而且那金邊並非一種的染料,而是真正的黃金。
「你好。」
杜承隨手接過了名片來,不過他並沒有放進口袋的意思,而是拿在了手中。
至於名片上什麼職位什麼身份,他只是象徵性的看了一眼而已,至少不會讓人覺的沒禮貌什麼的。
關豪的目光一直落在了杜承的臉上,見著杜承的神色之間沒有半點兒的異色,只好朝著紀苒說道:「紀苒,即然杜承是你的朋友,那也算是我們的朋友了,這樣吧,你跟杜承一起來吧,反正晚上我訂的是大包間,再多人也是裝的下。」
「這個,還是下一次吧,關豪,反正我現在都回國內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紀苒可不敢幫杜承做主意,連忙拒絕了那個關豪,畢竟,杜承能夠幫她剛才圓謊,她已經是非常感激了,如果自做主張幫杜承做主意的話,那就有些越位了。
關豪見著紀苒竟然執意拒絕,索性便直接說道:「紀苒,這個我可做不了決定,這樣吧,我打電話回去,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那就算了,行不?」
說著,他便直接拿出了手機出來,顯然是想要打電話的了。
紀苒不好放下面來拒絕,只能任由著關豪打電話了。
而結果的話,可想而知,電話裡面的聲音基本上是一片片的傾向了關豪,全部都是讓紀苒過去的。
關豪朝著紀苒擺了擺手,做了一個沒有辦法的手勢。
「那就去吧,反正時間還早,去坐一會兒吧。」
而就在這時,杜承忽然開口了。
即然紀苒如此為難,他就索性幫紀苒做決定好了,也算是再幫紀苒一忙吧,畢竟紀苒是紀成的姐姐,他也無法做到置之不理,而且,此時也就十點左右,去坐一會兒的話也沒有什麼的。
聽著杜承這麼說,紀苒的美眸之間頓時充滿了感激的神色。
隨即,她直接朝著關豪說道:「那好吧,我們過去坐一會兒吧。」
「嗯,那我們走吧。」
見著紀苒竟然如此聽杜承的話,那個關豪看著杜承的眼神之中敵意無疑是更濃了一些,不過表面上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直接指了指酒店的大門之外,說了一聲之後,便朝著大門之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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