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起的車門,杜承的臉上頓時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禮物,他怎麼可能會有禮物,不過,別的東西他倒是有。
根本就不需要杜承說什麼,鐵軍已然是直接從腰間將身上的佩槍撥了出來,並且直接頂在了蔡高輝的額頭上面。
那冰冷的槍口,以及鐵軍這個時候猛的爆發出來的冰冷殺意,讓蔡高輝夫婦的臉色頓時一片蒼白,就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親家,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禮物我們不要了,你讓我們下車吧。」
蔡高輝顫著聲音說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是這種陣仗,如果早知道的話,他肯定是不會來的。
「下車可以,不過有件事情你必須弄清楚先。」
杜承笑了笑,說道:「月怡的婚事,你老實的做好你這個大舅的本份,記住了,如果有什麼出格的地方,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鐵軍則是配合著杜承的動作將槍從蔡高輝的頭上移開,只不過,他並不是收回槍,而是直接使著槍朝著蔡主輝身側的玻璃連開了兩槍。
——砰砰
連繼兩聲槍擊聲響了起來,兩顆子彈在那防彈玻璃上面直接爆了開來,聲勢十分的嚇人。
不過,那兩塊防彈玻璃倒是沒有什麼事情。
因為鐵軍這輛車所使用的防彈玻璃,便是杜承最初研究出來的那種防禦力更加驚人的防彈玻璃,除非狙擊槍或者電磁雷射手槍,否則的話,普通的子彈在那防彈玻璃上面就連彈痕都無法留下半點兒。
那蔡高輝當然不會發現這一點了,因為他已給被鐵軍給嚇傻了,畢竟那兩顆子彈就在他耳邊不遠處炸開的,那聲勢之強,差點把他的魂都給直接震散了。
「好了,你們可以下車了,希望你們可以記住我的話,如果你們還想要插手的話,我可以讓你們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杜承最後說了一句,如果這個蔡高輝識相的話,這個警告已經夠了。
對方畢竟是鍾月怡的大舅,他也不好嚇的太過過份。
「是,是,我知道了。」
那蔡高輝就像是吃米的公雞一般,不停的點著頭,他此刻的想法便是馬上離開這車子再說。
而他老婆的話,更是嚇的不敢說話了。
所以,在應了一聲之後,這兩人便飛也似的下了車,然後跑掉了。
而杜承與鐵軍,兩人只是笑了笑,便直接回到了鍾家的樓子裡面。
鍾月怡的父母見著杜承與鐵軍回來,蔡高輝沒有跟著一起回來,以為蔡高輝拿著禮物跑了,倒是沒有問什麼。
沒有了那個蔡高輝,接下來這禮單的事情自然是談的十分輕鬆的了。
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這禮單的事情便已是定了下來,隨即,鍾月怡的父親便招呼著大家一起出去吃飯。
他雖然節約,但是貴客到來,他可不敢在自家招待鍾雪華與杜承一行人,早就在外面的一個酒樓訂好了包廂了,而且此時已是快要接近中午十二點了,當然是一起去吃飯的了。
只是,一行人這才下了樓,前方的街道處便響起了一陣警車的警鳴聲,緊接著,好幾輛警車迅速的開至,並且將杜承一行人直接包圍在了裡面。
緊接著,那蔡高輝夫婦竟然從其中一部警車之內走了下來。
與他們一起下來的,還有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警察。
而其餘兩部警車上面,也是有著五、六個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著那蔡高輝夫婦出現,杜承與鐵軍互視了一眼,兩人顯然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這讓兩人的神色之間不由的多了幾分的冷意,
而鍾月怡的父母神色之間卻是明顯的有些不好看了,在為他們認得蔡高輝身旁的那個青年,那個青年便是蔡高輝的女婿黃高,是這塊區警局的一個小隊長。
「大高,就是那兩個人,他們身上有槍,把他們都抓起來,快點。」
一下車,那蔡高輝便直接指著杜承與鐵軍朝著黃高說道。
或許是因為站在自已女婿的身旁,這蔡高輝夫婦竟然是直接一掃之前的那份害怕之色,反而是變的十分的得意,甚至於兩人看著杜承與鐵軍的眼神之中,還多了幾分報復的快意。
隨即,他的目光更是落在了鍾雪華的身上。
還原本還找不到機會向這個京城來的有錢人敲一筆,而現在的話,一個很好的機會無疑是放在他的眼前了。
現在太原正在嚴打期間,特別是對於私藏軍火,更是打擊的非常嚴厲。
所以,他只需要讓他女婿直接將杜承與鐵軍抓起來,到時候,他就可以直接漫天要價了,大大的發一筆橫財。
對方是有錢,但是畢竟只是過江龍,他女婿可是這裡警局的隊長,在蔡高輝認為,自已肯定是吃定對方的了。
而見著這一幕,鍾雪華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了,顯然,她這個某委副主席夫人也是動怒了。
葉媚則是將目光望向了杜承處,只是她的美眸之間卻是充滿了笑意。
她原本以為杜承將事情解釋了,卻是沒有想到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這可是她第一次見著杜承處理什麼事情失手,當然是看的非常高興的了,而且這事情,她還打算說給顧思欣她們聽,以後好用來打擊杜承用。
而那個黃高,他早就聽蔡高輝說過杜承與鐵軍的情況了,所以,蔡高輝這才說完,他與幾個手下便直接拿著槍對準了杜承與鐵軍處,然後說道:「都給我站住,把手放在腦後,我懷疑你們身上私藏軍火,我現在要對你們進行搜身。」
說完,他的目光更是直接轉向了葉媚處,有些貪婪的在葉媚那高挑曼妙的動人曲線上面掃了一眼,神色之間明顯的有些不懷好意。
--------------------------------
第三更送上,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