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看你說的。」
蔡高輝卻是根本就沒有將鍾月怡母親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隨意應了一聲之後,便將目光轉向了蘭貴玲與鍾雪華處,似乎在猜誰才是真正的親愛。
鍾雪華看人無數,以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的出這個蔡高輝是什麼樣的人了,不過,蔡高輝是鍾月怡的舅舅,她也不好失了禮數,便站了起來,微笑著朝著對方說道:「想必你就是月怡那孩子的大舅吧,大家以後都是自家人了,坐吧。」
蔡高輝倒是沒有客氣什麼,不過這大廳沙發的位置不夠了,所以,他點了點頭之後,便讓他老婆從廚房裡面拿出了一條凳子來,與他老婆坐在了旁邊。
鍾月怡的父母是老實人,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讓蔡高輝夫婦坐下來了。
而且,這蔡高輝一直都壓著他們,說起話來十分的歹毒,他們在這個時候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平時他們都是對蔡高輝十分害怕的,也怕這蔡高輝將鍾月怡的親事到處去說。
「妹子,親家是哪裡人?」
蔡高輝這才坐了下來,便朝著鍾月怡的母親問了一聲。
「大哥,親家是京城來的。」
鍾月怡的母親應了一聲,然後與鍾月怡的父親互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之中都多出了幾分的焦急,顯然是在想著如此把蔡高輝夫婦請出去了。
「京城的!」
蔡高輝的眼神頓時為之一亮,他先是看了他老婆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向了鍾雪華處,神色之間都多了幾分的不同,想了想後,他直接說道:「親家,月怡這孩子從小就很乖很懂事,還是我們這區裡最漂亮的一朵花,從小啊,她就是我妹子的心頭骨,手中寶,你們可不能虧待了她。」
這蔡高輝說起話來倒也不打草稿,當初鍾月怡的哥哥欠錢的時候,便是他主張著拿鍾月怡去賣了,也是因為他在背後使唆,所以鍾月怡的父親這才無奈答應了下來。
鍾雪華與蘭貴玲對視了一眼,然後應道:「我知道,月怡這孩子十分的懂事,我們也十分的喜歡。」
只是聽著這蔡高輝所說,鍾雪華便知道這蔡高輝的打算了。
「杜承,這人好討厭。」
葉媚則是在杜承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如果不是因為這蔡高輝是鍾月怡的舅舅,她恐怕早就直接讓鐵軍把對方趕出去了。
杜承也是看這種人不爽,不過,這種事情他又不好說什麼,只好無奈的說道:「算了吧,這種人不用理會他,讓他鬧鬧就是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極小,那蔡高輝倒也是聽不見。
而蔡高輝,他以為自已壓住了場面,便直接說道:「對了,親家,你們這一次是來下禮單的吧,下了沒有,把禮單給我看一下吧,我們雖然窮,但是嘛,人爭一口氣,佛爭一住香,這面子上面的事情可不能馬虎半分。」
蔡高輝這才剛說完,鍾月怡的父親便已是忍不住了,怒道:「蔡哥,你胡說什麼,月怡的事情我們自已會處理,還輪不到你來管什麼?」
他是窮,但是骨氣還在,見著蔡高輝擺明了要敲詐親家,他當然是無法再忍下去了。
「我是月怡的大舅,這事情我怎麼就管不著了,怎麼,攀上了京城人,就看不起人了?」蔡高輝眉一挑,擺明是吃定了鍾月怡的父親。
果然,鍾月怡的父親聽到蔡高輝這才說,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鍾雪華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怒意,只不過,她還沒有到與這種人計較的地步,朝著鍾月怡的父親微微一笑後,說道:「親家,沒事的,這禮單本來就要寫的。」
說著,她便讓蘭貴玲拿出紅紙來,開始寫起了禮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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