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玉佩,是我媽媽的。」
杜承回答的十分的直接,因為,他並不需要浪費什麼時間。
「什麼?」
老者雖然有著心理準備,但是,當他聽到杜承這麼說的時候,他的臉色還是忍不住再次發生了變化,不過更多的,卻是那種欣喜、狂喜。
在這個時候,老者臉上的激動之色已經是無法再掩飾了,並且非常激動的朝著杜承問道:「你是淑雲的兒子?」
他暗中找了接近三十年了,但是中華大地如此的廣闊,在沒有絲毫線索的情況之下,這接近三十年來他都是一無所獲,而此刻這幾乎等於天降的喜訊,讓他怎麼能夠忍的住。
杜承的神色倒是十分的平靜,以他現在的心性修為,他就算心裡面如何,表面上還是可以十分的鎮定的,所以,他只是靜靜的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跟我母親,是什麼關係?」
在經歷了那由心的激動之後,老者在杜承那冷靜的言語之中也是迅速的平靜了下來,並且應道:「淑雲是我女兒,如果你是她兒子的話,那麼,你應該要叫我一聲外公。」
看著老者臉上那期待的神色,杜承的心中也是隱隱的有些觸動,只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就認老者做為外公的意思,而是說道:「這個我需要確認一下,因為我母親當初失憶過,我不知道她這塊玉佩當初是怎麼得到的,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先做一下dna鑑定。」
杜承也是無奈之舉,畢竟這塊玉佩,他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他母親的,雖然老者手中的照片與他母親幾乎一致,但是,只有進行過dna親子鑑定後,一切方可真正的確定。
「好,你母親在什麼地方,我這就跟你過去。」
老者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現在最想要知道的,便是他女兒的下落了。
「我母親並不在西安,在別的地方,不過,你只需要給我幾滴血液的話,我應該就可以鑑定出結果了。」
在當初想要給他母親尋找親人的時候,杜承便已是做好了準備了,所以,他現在所需要的,便是老者的血液鑑定。
「好,我跟你去一趟醫院。」
老者點了點頭,即然杜承這麼說了,他當然不會多說什麼。
「你不怕我對你不利?」
杜承並沒有馬上動身,而是忽然朝著老者問了一句。
「我相信你。」老者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因為相信杜承,還是因為相信他自身的實力。
杜承微微一笑,並沒有再接著問什麼,而是說道:「即然如此,那我們在華清路的那家軍區醫院見面吧。」
老者則是問道:「你不跟我一起走?」
「不必了,我不想引起什麼麻煩,我有辦法離開的。」杜承說了一聲,然後直接從視窗處離開了。
老者愣愣的看著視窗處,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意識到,自已這個準備外甥的身手,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不過,這個時候的他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了,他直接撥了一個電話,讓人備好車之後,便直接大步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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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進來的時候不同,在離開的時候,杜承根本就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了。
一路上,他直接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朝著劉家村的村口之外疾速的衝去,在黑夜之中,他的身形快若鬼魅,等著看門的兩個劉族的青年反應過來的時候,杜承已是遠在百餘米之外了,根本就不給對方任何阻擋的準備。
在出了劉家村之後,他就直接取了車離開了。
老者並沒有讓杜承久等什麼,杜承這才到了軍區醫院沒有多久,老者便已是隨後而至。
與平時不同,老者這一次出來,只是坐著杜承早上見過的那兩輛賓利雅緻之中的一輛,並沒有多餘的車輛同行。
顯然,老者並沒有騙杜承,他的確是相信杜承,因為,車內除了開車的一個司機之外,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看著站在了軍區醫院大門口一側的杜承,老者的目光之中則是多出了幾分的不解。
杜承剛說出軍區醫院的時候,他並沒有馬上反應過來,而等著出發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杜承所說的醫院,似乎是有些不同。
在西安有著好幾個軍區醫院,大多都是軍醫大學的附屬醫院,但是這一個軍區醫院不同,這是一所並不對外開放的醫院,只對軍方提供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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