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依對著靜子搖著頭,然後喃喃自語道:「不可以,我不能胡思亂想,我一定要冷靜,冷靜,不能再那樣子下去了,不可以。。。」
她知道那個深淵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甚至可以說,她現在便是站在那深淵的邊沿處,只需要再前進一些的話。恐怕就要跳下去了,所以,她必須停止住前進的腳步,必須。
郭依畢竟不是尋常的女孩子,在自我的堅定之後,常年練武所造就的堅定心志,讓她很快的便從中掙脫了出來,而她那嬌紅的俏臉也是緩緩的恢復了平常的神色。
「郭依,你一定要堅持住,記住,你不能再胡思亂想什麼了,你們是不可能的。」
郭依再次對著鏡子裡面的自已說了一聲,然後毅然轉身,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她直接來到了杜承的房間裡面,或許是因為自我警告的原因,郭依明顯的比之前要冷靜了許多。
杜承是識趣之人,當然不會去提起剛才的事情了,一切倒也是進行的十分的順利。
在喂完了粥之後,郭依便給杜承拿來了一根吸管,然後端著碗讓杜承喝起了藥來。
藥入體內,或許是因為心理做怪的原因,杜承感覺自已的身體彷彿像是有了力氣一般。
不過他此刻所需要的卻是休息,通過睡眠讓身體自行恢復著。
郭依將碗都放回了盤子裡面,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朝著杜承問道:「杜承,我想要去外面買些東西,你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做的?」
「不用了,我想睡一覺,別的事情等你回來之後再說吧。」
杜承十分乾脆的應了一聲,或許是因為喝過了藥之後,他有了一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那我先去了,外面有著軍隊的人在守著,不會有外人闖進來的。」
郭依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完一聲之後便離開了。
杜承自然是清楚外面有軍隊在把守著了,不過聽著郭依的提醒,他這才想起了一件事情,直接通過了欣兒的虛擬訊號撥通了鐵軍的號碼。
「杜承,你的傷勢要不要緊?」
電話很快的便接通了,鐵軍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
他雖然沒有見到杜承,但是他從昨天的現場,再加上看守別墅的人回報的訊息來看,自然是可以猜出一些出來。
而且杜承昨天還在電話裡面直接說了不準讓他過去看他,他當然是更加確定自已的猜測了。
「還可以吧,死不了。」
杜承知道這事情瞞不了,也沒有打算隱瞞什麼,至少為什麼不讓鐵軍來看他,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並不想讓別人看見他重傷時的樣子。
「聲音還挺精神的,沒事就好。」鐵軍聽著杜承的聲音,倒也是放下了心來,只是他卻是不知道,那聲音根本就是由欣兒模擬出來的,此刻杜承的聲音,可以說是非常的虛弱。
有著欣兒在,杜承倒也是輕鬆了許多,至少他可以通過欣兒給顧思欣她們打電話,不用擔心自已受重傷的事情被她們知道。
而他打電話給鐵軍,當然不是說這方面的事情了,等著鐵軍的聲音落下,他便直接朝著鐵軍問道:「鐵軍,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事情都處理完畢了,我直接人外面開始包圍,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沒有一個人逃脫。」
鐵軍頓了頓後,又接著說道:「目前訊息我們已經全面封鎖了,證劇也拿到手了,只要京城那邊一有動靜的話,我們便可以馬上配合進行行動了。」
鐵軍所說的證劇,便是那些軍火了,可以說,這一次行動給軍方還有國安方面帶去了更有力的證劇,這一次的行動,絕對可以將白家連根拔起,而白家手下的那些地下勢力,也將會直接進行大規模的清洗。
聽著鐵軍的回答,杜承心裡面也是鬆了口氣,並且應道:「那就好,我讓阿三他們的動作快一點吧。」
他最擔心的,便是鐵軍他們到的時候,白展潮的那些手下已經逃脫了,好在白展潮的那些手下根本就沒有想到軍方的竟然會來的這麼快,被直接一網打盡了。
至於阿三他們,他們的行動並不會因為白展潮的死亡而停止,反而更需要加快一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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