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所寫的東西很多,如果讓她自已去購買的話,沒有著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肯定是無法採購回來的。
但是給軍方的話那就不同了,對方那麼我人,只需要分頭安排的話,絕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一切都買回來的,而這個,也是她將事情交待給對方去完成的原因。
還有一點就是,她不知道杜承的情況如何,杜承受傷那麼重,她心裡面也是萬分擔心的,將這事情交待給別人去辦理之後,她就有時間去照顧杜承了。
所以,在目送著對方離開之後,郭依便直接倒車入庫,然後上樓朝著杜承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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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沉重的撞擊聲響起,這才走至樓梯轉角處的郭依聽著那聲音,臉色頓時為之一亮,整個人連忙加快了腳步朝著杜承的房間走去。
「杜承,你怎麼樣了?」
郭依沒有馬上進去,她怕杜承正在做什麼,她的冒然進入會影響到杜承。
只是,她連續叫了兩遍之後,裡面卻都沒有回話,只有一陣陣撞擊聲從裡面響了起來。
隱約間,郭依還可以聽見那低沉的悶吼聲,給人一種無比痛苦的感覺。
那一聲聲的悶吼之聲,讓郭依感覺心裡面就像是什麼東西糾在了一起似的,無比的難受,她怎麼會不知道那聲音是從誰的口中傳出來的,更加可以體會到杜承此刻所承受到的痛苦。
要知道,杜承之前就算是直接用刀將子彈挖出來,也是一聲不吭的,而現在的話,那份痛苦顯然是更加的恐怖。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郭依知道杜承根本就沒有使用何任的麻醉藥,而是憑著自身的身體,卻承受著那一波波糾心的疼痛。
想了想後,郭依最後還是無法再站下去,這個時候的她要麼轉身離開,要麼就是推門而入。
郭依選擇的是後者,心中做了決定之後,她直接開啟了杜承房間的門。
門剛開啟,那沉悶的撞擊聲頓時更加的強烈了一些,而杜承的悶吼之聲也更為大聲了一些,沉重的呼吸之聲,彷彿拉著風箱一般。
郭依沒在房間裡面看見杜承的身形,看了一眼亮著燈的浴室之內,她自然清楚杜承此刻在什麼地方了。
所以,她直接快步的朝著浴室走去。
而等著她開啟了浴室的推門的時候,她怎麼個,卻已是愣在了那邊。
浴室之內,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的杜承,正依靠著浴室的牆壁躺著。
他的臉色蒼白的嚇人,鋼牙緊咬著毛巾,而他的手臂,更是不停的朝著浴室的地板重重的敲打著,來緩減身上的疼痛感。
在他那強大的力量之下,兩側地面上的瓷磚都快碎成了粉末,好在杜承有著先見之明,他的雙手都是用著毛巾緊裹著,否則的話,他的雙手恐怕早已是血肉模糊了。
相比於這些而言,此刻地面上那一大堆的血漬,才是最為觸目驚心的。
他之所以要忍受著如此猛烈的痛苦,那是因為他在進入浴室之後,還對傷口處進行了熱水的清洗以及消毒,畢竟這前在車上,他所做的只是對傷口的止血而已,並不是對其進行消毒,如果不消毒的話,傷口只要感染起來,那後果將會更加的恐怖。
那傷口的消毒以及清洗所帶來的痛苦,可以說是無比強烈的,再加上欣兒取消了身體控制權之後猛的爆發的痛苦,如果換成普通人的話,甚至有可能就那麼直接痛死過去了,就算稍好一些的,也是絕對的昏迷。
可以說,這絕對是杜承有生以來所面對的最為堅難的一次重創了,也是他第一次離著死亡如此如此的近,而這一次的痛苦,比起在韓國的那一次,絕對要強烈上好幾倍。
甚至於在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痛苦之上的他,都沒有發現此刻郭依的到來。
他的眼睛雖然是睜著的,但是視線卻是有了一些模糊,此刻的他,就像是站在鬼門關上一般,熬過了這一次的痛苦,他就沒事了,如果熬不過的話,那麼等待著他的,恐怕便是死亡了。
難怪他要讓鐵軍派軍隊來保護他了,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了半點兒的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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