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麟,對於杜承來說,女人便是他的逆麟,而且是絕對的逆麟。
就算郭依不是他杜承的女人,但是,她同樣也是杜承的逆麟。
最重要的是,杜承最恨的,便是別人用女人來威肋他了,而對於這種人,杜承一般就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殺,因為他不想發生第二次。
所以,杜承看著白展潮的目光,不止冰冷,更是充滿了殺機。
感受著杜承那冰冷的目光,白展潮忽然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冷,很冷很冷,那股冷彷彿從他的心靈深處冒出來的一般。
不過白展潮也不是尋常人,這種感覺這才剛出現,就被他給強行壓下去了。
冷冷的看了杜承一眼之後,他還是用著他那淡淡的語氣說道:「杜哥就是杜哥,果然不同一般,只不過,你認為你能夠救走她嗎?」
說著,白展潮直接指了指郭依。
他帶來了四百多人,還有著大量的軍火,為的就是殺杜承以及對付杜承在太原的勢力。
而此刻,杜承竟然一個人出現在了他這裡,以一敵四百多,再加上數十把的武器,他就算是再高估杜承,也不認為杜承會擁有著逃走的實力。
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讓杜承逃走的話,他白展潮不如死了算了。
杜承並沒有將白展潮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十分乾脆的說道:「你想要殺的人是我,跟她似乎沒有關係吧,放了她,我束手就擒。」
「你認為,你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力?」白展潮嗤之以鼻,在他認為,杜承已然是板上魚肉,任由他宰割了。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並沒有放過郭依的意思。
他知道杜承在軍方的威望,也知道杜承與葉家的關係,所以,他需要的是殺人滅口,不止杜承要死,郭依同樣也要死。
如果讓郭依逃生,然後把訊息傳開的話,白展潮可以肯定,接下來等待著他的,將會是國家軍方的無盡怒火。
他白展潮是自負,但是卻沒有自負到膽敢與一個國家的軍力抗衡的地步,莫要說別的,軍方只需要派出一個營的戰力出來,恐怕都可以直接將他白展潮的勢力橫掃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絕不可能讓郭依離開。
「那就是說,我們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
杜承顯然早就知道白展潮的決定了,並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如果白展潮會放了郭依,他才會意外。
而郭依,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再說什麼了,因為杜承就站在了她的身旁,也已是被團團圍在裡面了。
「沒錯。」
白展潮回答的十分肯定,頓了頓後,他接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並不想殺你的,說實在話,我對你挺佩服的,只是可惜,你今天必須死,當然,如果有什麼遺言的話,你可以說出來,我會幫你儘量完成的。」
白展潮倒不是說假,他說的是事實。
他的確是對杜承十分的佩服,其一是因為杜承手下的玄堂,玄堂的實力之強,就連他都為之心驚不已。
其二是杜承對於國家軍方的貢獻,特別是那一套套精妙的格鬥技術,以及那實用性非常強的鍛鍊方法等等,讓國家軍方的實力,得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大的提升。
只是,也因為這兩點,他卻是不得不殺杜承。
玄堂近關力之強,讓他感受到了很強的威脅,否則的話,他這一次也不會帶著如此之多的精英來太原了。
其二是杜承在國家軍方的威望,在杜承與白家交惡的情況之下,白展潮無法讓杜承這麼一個恐怖的威脅存在這個世上。
還有一點就是,他手下有著兩個幫派在這幾天之內都受到了重創,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跟杜承有關係,所以,杜承他不得不殺,不殺的話,他根本就無法安心。
「遺言就不必了。」
白展潮的話說的是好聽,但是,跟生命相比,別的事情又有什麼重要的呢,而頓了頓後,杜承卻是忽然說了一句:「因為,我今天未必會死在這裡。」
聽著杜承所說,白展潮心中一突,已知有些不妙了,卻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而就在白展潮要下令擊殺杜承的時候,杜承的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閃動了一下,那個原本用槍指著郭依的青年就像是被重卡給擠飛了一般,朝著白展潮處直撞而去。
杜承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太快了,莫要說白展潮他們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杜承身旁的郭依也是沒有反應過來。
「給我殺了他們。」
白展潮不愧是白展潮,只是瞬息之間,他已然是反應了過來,看都沒看那個朝著他飛來的青年,而是直接朝著他的幾百名手下大喝道。
只是,白展潮的下令還是慢了一些,在將那個青年撞飛的同時,杜承已然是將郭依給背至了後背上面,而他的人,更是順著那個青年撞飛的方向,朝著白展潮直衝而去。
——砰砰。
在杜承離開的剎那,數十道的槍擊聲猛的響起,白展潮帶來的那些手下,不愧都是各大幫派之中的精英,一個個的反應速度都是十分的迅速度。
只是,他們只是開了幾槍之後,便不敢再開槍了,因為杜承衝已是衝向了白展潮處,他們如果再接著開槍的話,肯定會會誤傷到自已人的,因為白展潮身邊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杜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就無法定位杜承的身形。
而體會最為明顯的,卻是要數郭依的。
她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被杜承給背至後背上面的,因為杜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就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特別是杜承衝刺的速度,更是讓她目瞪口呆。
杜承沒有留手,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就無法留手,他的速度已經是他自身最快最快的了,雖然他的後背上面多了一個郭依,但是以郭依那不到一百斤的體重而言,對於杜承卻是構成不了任何的負擔。
快絕無比的速度,甚至於讓白展潮都沒有了再次下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