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數分鐘之後,杜承的車輛便已是進入了香山腳下,並且直接停在了蘇蘇那個生活區的大門口外面。
「杜哥,今天謝謝你。」
等著杜承停穩了車,蘇蘇這才轉過了頭來,朝著杜承十分感激的謝了一聲。
只是,杜承卻是沒有回應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生活區的兩側處。
緊接著,杜承的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寒芒,直接伸出手來,示意正要找開車門下車的蘇蘇停下了,並且說道:「蘇蘇,你先不要下車。」
「怎麼了,杜哥?」聽著杜承所說,蘇蘇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不過,她看著杜承的目光卻是多了幾分的不解。
杜承沒有解釋什麼,因為他並不需要解釋什麼。
在蘇蘇的話音落下的同時,在生活區的兩側,一個個人影迅速的衝了出來,並且將杜承的奧迪車給團團的圍在了裡面。
那些人的數量很多,一共有著三、四十人,而且動作十分的整體,也十分的快,一個個身上都充滿了十分彪悍的氣息,與普通的混混或者痞子完全不同。
不止如此,這些人的手上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拿著大砍刀,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而且,這麼三十幾個人站在一起所產生的氣勢,比起杜承在秦幫總部時被秦川的一百多號手下包圍住時的氣勢還要更加的強烈。
看著這一幕,蘇蘇的眼神明顯的有些微愣,隨即,她的美眸這間更是多了幾分的驚慌。
她畢竟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且她的性格便是柔柔軟軟的,就像是鄰家女孩一般,在這種情況之下,沒有花容失色就已經是十分不錯了。
杜承的臉色不變,只是看著這些人,杜承倒知道對方的目的了。
這些人之中,絕大部份的手臂與脖子處都紋著雄師的紋身,所以,他們的身份很明顯的了,在京城,也就只有狂獅會的人才會在身上紋有狂獅的紋身。
即然是狂獅會的人,那這些人的來意很明顯的了,自然是給張狂獅報仇來了。
因為在不遠處,孔東河正緩緩的走了過來,而這些狂獅會的人沒有動手,顯然便是在等孔東河了。
杜承看了孔東河一眼,眼神之中一絲冷漠的神色一閃即逝,沒有等著孔東河走近,他便已是朝著蘇蘇說道:「蘇蘇,你在車上不要下來。」
「嗯。」
蘇蘇十分乾脆的應了一聲,她是害怕,但是她更加相信杜承。
而且,她此刻根本就出不去,在她的車窗旁邊早已是站滿了人了,她只需要推開車門的話,肯定就會落在對方手中的,所以,在應了一聲之後,她便直接將門板處的門的按下從內鎖住了車門,防止對方通過門把開啟車門,將她強行拉出去。
看著蘇蘇在驚慌之下還可以冷靜的做完這一切,杜承的心中對於蘇蘇這個性格軟柔的女孩也是有了一些另眼相看的意思,不過,他並沒有停留什麼,直接開啟了車門走了出去。
杜承並不擔心那些狂獅會的人動手,因為他知道,孔東河在走至之前,這些狂獅會的人肯定是不會出手的。
果然,杜承所預料的並沒有錯,那些狂獅會的人全部都是或冷或怒的看著他,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急著動手,而是將他給重重圍在了裡面,一個個手中的大砍手,更是不停的敲打著,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對此,杜承卻是漠然無視,只是將目光轉向了已經走至眼前數米之外的孔東河處。
孔東河自然也是看見杜承了,他看著杜承的眼神之中,明顯的充滿了怨毒的神色,不過,他的嘴角邊卻是揚起了一絲冰冷的微笑,那笑容更是越來越大。
狠狠的打量了杜承一眼之後,孔東河直接朝著那些狂獅會的人馬輕喝道:「兄弟們,就是他打傷了你們的少幫主,你們要報仇嗎?」
那些狂獅會的人沒有人應話,不過,每一個人身上的氣勢,卻都是猛的提升了一些,那麼三十幾個人站在一起,卻是彷彿二、三百號人站在一起般,形成了一種十分強大的壓力與氣勢。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這些氣勢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有用,但是對於杜承來說,這些氣勢卻是弱了一些。
對此,杜承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因為,一切都是多餘的。
只是在孔東河認為,杜承臉上冷笑就像是刺刀一般刺著他,讓他感覺非常的不爽,所以,他直接朝著狂獅會的人馬大聲喝道:「給我剁了他,把他的四肢都給我砍了,只要留下一口氣就可以了。」
得到了孔東河的下令,那些狂獅會的人,頓時揚起了他們手中的大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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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從老婆娘家回來,白天都在坐車,所以只能晚上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