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小聲的朝著杜承問道,他與杜承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問起來也沒有太過顧忌的地方。
而且他只是問一問身份而已,又沒有問太多別的。
杜承微微一笑,倒也沒有隱瞞什麼,直接應道:「如果我告訴你,她是部理的孫女,你相信嗎?」
「什麼。。。」
聽著杜承所說,林清明顯的愣在了那邊。
杜承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只是憑著這一句話,林清便會知道需要做什麼了。
果然,林清只是微愣之後,雙眼之中已然是充滿了激動之色,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了,這一次的事情只要處理的漂亮一些,他想要再爬上一步的話,絕對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杜承知道林清想明白了,也沒有再提點什麼,而是朝著林清吩咐道:「對了,林景快到了,你派幾個人出去把他帶進來吧,如果他看見這裡這麼多警車的話,恐怕會逃走的。」
希望就在前方了。林清自然是需要付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了,有了杜承提醒,他想都沒想,便馬上應道:「好,我這就讓人去辦。」
說完,他已是直接大步的朝著他的手下們處走了過去。
而杜承的話,則是走向了月箏與王通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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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所預料的沒錯,林景的確是十分的小心。
只是可惜,他的車還沒有來的及逃跑,便已是被林清的手下給直接堵個正著了,當他看著好幾名警槍拿著槍對準了他的時候,更是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思。
而等著林景被林清的手下帶進夜總會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然是無比的蒼白了。
在這個時候,他怎麼還會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特別是當他接觸到費雙北那怨毒的目光時,更是感覺到一股冷意直上心頭,就像是在叢林之間被一條曼巴蛇給盯上了一般。
特別是秦川那憤怒的眼神,更是讓他如墜冰河。
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了月箏身上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然是白的不能再白了。
「放開我,你們為什麼帶我來這裡,快點放開我,我父親是林高官,你們敢抓我?」
林景顯然是還想要掙扎,他直接掙脫著兩個制服著他的武警,並且大聲喝道。
聽著林景這麼說,那兩個武警倒是有了一些鬆動,顯然,是被林景的來頭給震住了,所以,兩個武警的目光都是迅速的轉向了林清處,顯然是在等待著林清的吩咐了。
「林景,我懷疑你跟一宗綁架案有關,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就算你父親是林高官,他也沒有資格讓我們放了你。」林清說話了,說的大義凜然。
換成平時的話,林景搬出他的身份來,林清肯定會畏首畏尾的。
不過現在不同,有著杜承與月箏撐腰,再加上這一件事情的嚴重性,他自然是不會懼怕半分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綁架案,跟我有什麼關係。」
聽著林清所說,林景倒是冷靜了下來,不過,他卻是冷冷的朝著林清大聲喝道,顯然,他是想要否認這件事情了。
可惜,他卻是不知道,他剛才的電話,在場之中兩百多號人都聽的一清二楚,他再狡辯都是沒用的。
「你不用再裝了,剛才費雙北打給你的電話,我們這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說完,林清直接從林景的身上將手機搜了出來,並且接著說道:「還有,這上面的電話紀錄還在,你認為,你的狡辯還有用嗎?」
聞言,林景愣住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費雙北的那個電話,竟然是公之於眾的。
見著林景服軟,林清看了一眼杜承,見著杜承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他便直接下令道:「把在場之中的所有人都帶回去,然後封鎖大世界夜總會。」
「是。」
林清下令了,他的手下們自然不會有著半點兒的反對了,紛紛取出了手拷出來,將林景與費雙北還有秦幫的所有成員都拷了起來。
看著一個個手下被拷起來,秦川的臉色已經是越來越為難看了。
如果被拷起來的話,那他秦川是絕對必死無疑的了,不止這件事情,做為秦幫的幫主,他手上的人命又會少到什麼地方去。
想及此處,他的目光忽然是朝著身側的鬼力望去。
鬼力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充滿了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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