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我已撥通急救電話了,急救車很快就會到的。」見著杜承進入了車內,一臉蒼白的韓智琪第一時間朝著杜承說道。
雖然她還沒有從剛才那驚魂的瞬間完全恢復過來,但是,她還是知道什麼事情最為重要的,根本就不需要杜承吩咐什麼,在杜承離開的同時,她已是撥通了醫院方面的號碼。
「嗯。」
杜承與韓智琪之間,自然是不需要說什麼謝謝了。
應了一聲,杜承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迅速度的將大胡從車內抱了出來,然後伸手從腰間取出了十數根銀針出來,迅速的通過針灸之術幫大胡進行止血。
這些銀針是杜承隨身攜帶的,就藏在腰間皮帶的一個暗格處,因為這些銀針不止可以進行治療,在杜承的手中,更是可以當成無比恐怖的暗器來使用。
有了杜承的施為,大胡那血流不止的傷口也漸漸的止了下來,杜承探了一下大胡的呼吸之後,心中也是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大胡之所以會昏迷,其一是因為猛的受到了重擊,其二,他的頭還重重的撞在了那中間的依表臺上面,當時他整個人是被直接撞的橫移開來,方向盤處的安全氣囊都沒有了任何的用處。
連續的重擊,這才讓大胡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過好在大胡的體格十分之好,如果換成跟隨杜承之前,也就是進入精英團之前的話,恐怕這一擊之下大胡就算是不死也是會變成值物人的,而現在的話,大胡愣是憑著那強橫的身材素質給撐了下來。
「杜承,大胡怎麼樣了?」
韓智琪也已是下了車,見著杜承停手,她便一臉關心的朝著杜承問道。
大胡畢竟是她的保鏢,而且這麼多年了,怎麼說都是有著一些友情的,而且大胡還是杜承安排至她身邊的人,在身份上也是不一樣的。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要等去了醫院之後,再看看結果如何。」杜承沒有完全的肯定,因為大胡腦部受到重擊,需要到醫院進行各方面的詳細檢察之後,才可以知道結果如何。
而說著,杜承的目光則是再一次的落在了那個昏迷之中的卡車司機身上。
想了想後,杜承便朝著韓智琪問道:「智琪,你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什麼人?」
「好像沒有,最近我除了去公司之外便是回來,根本就沒有與別的外人接觸過。」韓智琪回答的十分的乾脆,因為一切就正如她所說的那般,她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杜承的新技術上面,除了偶爾上一次街之外,根本就沒有與任何人產生過沖突與矛盾。
聽著韓智琪這麼說,杜承的眼神之間閃過了一絲明顯的不解之色,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衝著我來的?」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那麼,對方也算是神通廣大了。
他坐飛機使用的是假身份,而且飛行紀錄也直接進入後臺刪除了,到了釜山之外,就只有與韓智琪見過面,再加上去了叄星電子兩個小時,如果這樣的話,對方都可以針對他的行動做出安排,甚至於算出他的出行路線,那絕對能用神通廣大來形容了。
所以,杜承很快的便排除了這個想法,直覺告訴杜承,問題還是出現在韓智琪的上面,或者說,他們兩個恐怕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心中想罷,杜承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伸出手來朝著那個卡車司機的身上搜去。
只是幾秒之後,杜承的手中已經是多出了一部手機出來。
這是叄星電子旗下的一款手機,十分的低端,不過,對於杜承來說,這些根本就重要,他所需要的是這部手機的訊號還有通話紀錄。
只是憑著這些的話,杜承就可以迅速的找到幕後的真兇了。
手機是開啟的,只是這手機用的,卻是一張全新的手機卡,而且還是一張黑卡。
不過杜承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手機裡面有著一個通話紀錄,雖然僅僅只是一個通話紀錄,但是對於杜承來說,已經足夠了。
順藤摸瓜,只需要一個號碼,杜承完全可以輕鬆的找到幕後的真兇,就算對方換了號碼,他也有辦法可以找到,因為除了電話紀錄之外,還有著訊號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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