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依對於杜承是否可以打的過吳宗山與他的手下根本就沒有什麼信心,而且她還需要杜承幫她師傅動手術,自然是不想杜承出什麼意外的了。
只不過,她與杜承之間的距離有著五、六米遠,想要趕上的話卻是來不及的了。
而杜承自已,他除了眉頭微微一皺之外。臉色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變化,不過,就在那青年的拳頭就要轟至杜承胸口處的時候,杜承卻是出手了。
沒有任何花巧的動作,杜承直接攔住了那個青年的拳頭,在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手上直接一用力,那青年的拳頭猛的發出瞭如同爆米花一般的聲響。
——啊
一聲慘叫從青年的口中響了起來,只見他的拳頭,竟然就像是泥巴一般,直接被杜承捏成了變形,整個人已然是抱著那拳頭慘叫不已,連直起身來都變成了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這個青年的身手是不弱,恐怕並不比當初的魔鬼花差了,只不過,如此實力在杜承的面前,卻是明顯的弱了。
見著這一幕,一旁的天宗山都是明顯的有些發愣,顯然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郭依則是停下了腳步,看著杜承那恐怖的力量,郭依的俏臉之上明顯的多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色。
杜承只是揉了一下被那個青年扣住的肩膀,對方的力量雖大,只不過以杜承身體現在那恐怖的韌度而言,卻是沒有半點兒的疼痛感。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杜承看都沒的看那個青年一眼,只是朝著吳宗山淡淡的問了一句。
至於那青年,杜承已經是將他的手骨給捏錯位了,想要接起來的話,恐怕都將會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吳宗山是什麼人,做為伏龍門的門主,他怎麼可能看著杜承傷了他的弟子之後就那麼任由著杜承離開,他先是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慘叫不已的弟子一眼,然後這才朝著杜承說道:「傷了人,你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嗎,給我留下來再說。」
說完,吳宗山直接朝著另外兩名青年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青年會意,直接一左一右朝著杜承包夾而去。
見著那兩個青年迅速逼近,杜承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也懶的再浪費什麼時間了,就當是看在方門同樣也是使用詠春拳的情況之下,幫對方一忙好了。
心中有了決定,杜承手中拳頭直接一緊,待著那兩個青年衝至之後,杜承這才緩緩的動手了。
杜承出手並不快,不過,那兩個青年看似快速的動作,在杜承那強大的動態視力之下,卻是是的更慢。
——碰碰
連續兩聲強勁的重擊聲響了起來,也不見杜承有著什麼動作,那兩個青年原本快速衝至的身子,就如同被車撞飛了一般倒飛開來,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看樣子,恐怕是想爬都爬不起來了。
杜承根本就沒有去看那兩個青年,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吳宗山處。
「你們要不要一起上?」
杜承看了看吳宗山,又指了指吳宗山身邊的那個神秘的年輕人,說的十分的簡單。
「大膽。」
吳宗山什麼人物,在武術界他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怎麼可能受的了杜承如此的輕視,大喝了一聲之後,他大步朝著杜承走去。
「師兄,讓我來吧。」
只不過,吳宗山這才走了兩步,卻是被那個年輕人給攔了下來。
從年輕人的稱呼來看,他明顯不是吳宗山的弟子,而是師兄弟,要知道,這兩人之間的年輕,可是相差了三十歲左右的。
吳宗山見著年輕人要了手,便停了下來,不過卻是囑咐道:「好吧,師弟你小心一些,這個怪力,不要跟他硬碰。」
「我知道的,師兄。」
年輕人應了一聲,然後就那麼直接走向了杜承的身前。
就算是走至杜承的身前之後,年輕人那隨意的樣子還是沒有什麼變化,給予人的感覺,就是那麼吊兒郎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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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今天看八卦看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不過大家放心,今天四更一定會完成的,今天的天氣極好,去打下球,剩下的三更晚上回來繼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