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與另外三人也是如此,彷彿這一百萬美元的籌碼就像是一百塊錢一般。
第一局,杜承放棄了。
杜承發現自已有一個什麼奇怪的規律,那就是無論賭什麼,似乎開局的運氣都是極差,不過,如果賭下去的話,自已的運氣就會越來越好,這都快要形成定律了。
果然,一定都是按照著那個定律在前進著,前面四局,杜承基本上全部都放棄了,只有一局跟了一盤。
而桌面上,籌碼最多的無疑是菲利與霍東,不過都只是小贏,另外兩人輸的也不多。
其實四個人的賭技都不差,至少在精算方面都有一些獨到之處,否則的話也不會坐在這裡來輸錢了,所以他們之間的輸贏倒多是不到千萬。
「杜承,怎麼不跟幾盤,或許跟下去你就贏了。」
見著杜承都是放棄,菲利那驕傲的臉龐之間隱隱的還是有著幾分的得色,顯然是想要在這裡報一報上次在高爾夫球上面的一箭之仇。
而旁邊的莫爾與丹皮爾則是明顯的不屑之色,彷彿在說著杜承沒膽,不敢跟一般。
唯有霍東的臉色沒有半點兒的變化,只不過他的目光更多的還是落在顧佳宜的身上,這讓杜承看著霍東的眼神,漸漸的有些冰冷,只不過,杜承並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笑道:「中國有句古話,那就是先禮後兵,即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著杜承這麼說,一旁的莫爾與丹皮爾的臉上頓時都多了幾分明顯的譏笑,就連菲利那驕傲的臉龐上面,都是多了幾分淡淡的笑意。
杜承並沒有去理會他們,只是隨手扔出了一個一百的籌碼出來,因為杜承清楚,自已的運氣似乎也漸漸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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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佳宜是第一次見到什麼叫做豪賭,整個賭場加起來近二億五千萬美元的籌碼,讓顧佳宜有些難已想像。
要知道,當初就算他父親的公司沒有破產,沒有倒閉的話,也只是比這個多一倍左右而已。
只是這對於在場的五個人來說,卻都只是小賭。。。
不過最讓顧佳宜有些無法想像的是,這些籌碼,竟然全部都堆積在了杜承的面前。
那小小如同一零小山一般的籌碼,讓顧佳宜都有了一些愣神。
不止顧佳宜如此,就連一旁的菲利他們,都明顯的有些意外,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沒有見著杜承如何贏,但是在不知不覺間,那些籌碼竟然都跑到了杜承的身前,而他們四個人之中,除了霍東還有著六、七個一百的籌碼之外,菲利就只剩下一個五百的籌碼了,而菲爾與丹皮爾已然是一片精光。
杜承的臉上始終都掛著淡淡的神色,顯然,對他來說這一次的拉斯維加斯之行,已經是收穫大豐了。
「杜承,沒有想到你還是這方面的大行家,看來我們都看走眼了。」菲利倒也乾脆,直接收手不玩了,因為再玩下去的話,已經沒意思了。
做為克拉克爾家族的未來繼承人,他的風度還是十分不錯的,不管心裡面怎麼想,表面上卻是沒有半點兒的變化。
不過,菲利畢竟是菲利,做為一個天之驕子,他又怎麼可能會容忍自已連續兩次敗在一個人的手下呢,他的臉上是笑著,但是心裡面,恐怕已然是一片腹黑了。
霍東也不玩了,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杜承以及旁邊的顧佳宜,然後直接拿起了剩下的籌碼摟著他旁邊的兩個女人離開了。
莫爾與丹皮爾想玩的話都玩不了了,這讓他們看著杜承的眼神都不夠的有些陰險,畢竟讓他們輸個精光對於他們來說,比起被打上了一個巴掌還要難受。
杜承根本就沒有理會那些人的意思,只是朝著菲利淡淡的應了一句:「運氣好而已。」
說完,杜承直接示意旁邊的服務生過來搬走這些籌碼。
菲利自然不會信杜承了,而是用著他那有著幾分的驕傲,幾分紳士的招牌笑容朝著杜承問道:「你打算在拉斯維加斯留幾天,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怎麼樣?」
杜承隨手使出了一張名片出來,遞向了菲利後說道:「這個是我的名片,不過,明天白天的話,我可能沒有什麼時間。」
名片上面就只有杜承的名字,還有一個電話號碼,杜承並不介意將自已的名片給菲利,這些紳士風度杜承還是有的。
「ok,那就明天晚上吧,我打電話給你。」
菲利乾脆的說了一聲,然後接過了杜承遞來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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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剛回來,帶著寶寶去玩太累人了,比打籃球打全場還累人,汗,今天就更新一萬字吧,如果明天不停電的話,小冷就更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