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杜承便已是開著布加迪進入了盧浮會所的停車場之內。
克魯.西德森還真的是打算等杜承等到十二點,等著杜承與顧思欣走進賭場的時候,兩人一眼便看見了正坐在賭場旁邊休息區沙發上等著他們的克魯.西德森。
而在克魯.西德森的旁邊,還坐著一個身形明顯有有些偏瘦的中年人。
中年人五十多歲的樣子,是一個白人,而且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就連裡面的襯托與領帶都是白色的,將中年人原本便白晰的臉龐襯托的更白了一些。
杜承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這個中年人的身上,不過中年人真正吸引杜承的,卻不是他的裝扮,而是他那如同女人一般纖細的手指。
直覺告訴杜承,這人中年人不簡單,絕對是一個賭術高手,因為中年人給杜承所帶來的那種壓力感,比起杜承之前所遇到的那些賭術高手都要更加強烈一些。
艾琪兒也看見了這個中年人,她的神色間明顯的有絲意外的神色,顯然,艾琪兒是認得那個中年人的。
想了想後,艾琪兒便輕聲朝著杜承說道:「杜承,克魯帶幫手來了,那個穿白色西裝的中年人,他名叫卡瑞達,是拉斯維加斯賭術排名前五的高手,你可能要小心一些了、」
拉斯維加斯,那個地方無疑是賭徒心中的天堂,而基本上世界最為頂尖的賭術高手,也是來自於那個地方。
而能夠成為拉斯維加斯賭術排名前五的高手,這個卡瑞達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視的了。
對此杜承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意思,原因很簡單,因為早在昨天晚上克魯與他相約的時候,杜承便知道克魯是有什麼打算的了。
而見著杜承與艾琪兒到來,原本已是等的極不耐煩的克魯頓時有了精神,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後,朝著杜承說道:「杜承先生,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失約了。」
「有些事情,所以晚了一些。」杜承微微一笑,只是隨意的應付了一句。
克魯自然不會是真的想要跟杜承熱情招呼了,杜承應話的聲音還沒有落下,他便指著正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卡瑞達朝著杜承說道:「杜承先生,這位是卡瑞達,我朋友,你應該不介晚上我們的賭局加上他一個吧?」
看著克魯那虛偽的笑容,杜承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我說介意的話,可不可以?」
對方擺明的是打算找高手來壓自已,杜承自然不會客氣什麼,而且杜承也沒有必要跟對方客氣什麼。
聽著杜承的回答,克魯的臉色明顯的有些不好看了。
不止他如此,那個卡瑞爾也是如此。
以他在這個領域的權威與名氣,通常都是別人等他的,他等別人的話著實是少數,但是今天晚上他這麼一等,竟然是直接等了兩個小時左右,這讓對於時間十分看重的卡瑞爾自然是有些無法接受的了。
而且對方還是他最為看不起的東方人,這是卡瑞爾最無法忍住的。
只不過做為一個專業的賭徒,卡瑞爾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已的心氣,因為他知道,任何的異樣情緒,都將會影響到他的發揮。
而杜承的身旁,艾琪兒對於杜承已經是完全無語了,因為在來之前,杜承還在那邊信誓旦旦的說著失約並不是一個紳士的行為。
克魯雖然極為不滿,但是他只好說道:「杜承先生,你實在是太幽默了,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玩笑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好了,都快十二點了,我們直接開玩吧。」杜承微微一笑,自然不會將話說絕了,他可不想跟錢過不去。
聽著杜承這麼說,克魯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四人直接朝著旁邊不遠處的賭桌處走去。
艾琪兒這一次沒有再坐在杜承的旁邊,而是自已坐了一個位置,四個人正好坐滿。
「杜承先生,不如我們玩大一點的吧,你看怎麼樣?」等著坐下來之後,克魯便朝著杜承詢問道。
「怎麼個大法?」
杜承自然不會拒絕,只是反問道。
克魯眼中一亮,示意服務生將籌碼端過來之後,直接朝著杜承說道:「我們每個人拿二十個50的籌碼好了,你看怎麼樣?」
每人二十個50的籌碼,加起來正好是1000,也就是一億歐元,四個人加起來的話,一共也有著四億歐元,雖然比不上杜承與艾琪兒賭的,但是這個世上像艾琪兒這種身份的人又有幾個,對於克魯來說,這種賭注已經是很大很大的了。
只是,杜承卻是沒有應下來,反而是有些不大樂意的說道:「二十個的話可能玩不了幾盤,不如我們每個人三十個吧?」
三十個50的籌碼,那可是一億五歐元了,比剛才克魯的提議還要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