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克魯.西德森,很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你。」
青年的城府顯然極深,只是轉眼間便是一臉的微笑之色,並且伸出了手來朝著杜承自我介紹道。
雖然他不知道杜承的底細,也不知道杜承的身份,不過,只是憑著艾琪兒的身份,青年便不會輕視杜承,一個能夠征服艾琪兒的男人,青年不用想都知道對方肯定是不簡單的了。
「你好。」這個克魯.西德森臉上的神色雖然一閃即逝,杜承卻怎麼逃的過杜承那銳利的眼神,杜承心中暗自一笑,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並且與對方輕輕的握了握手。
而在說話的同時,杜承已是讓欣兒通過網路開始搜尋克魯.西德森這個名字。
——利爾蘭保險公司
世界著名的保險和多元化投資集團,號稱全球五大保險公司之一,其實力比起阿爾卡集團來只強不弱,而且總部就在巴黎,而克魯.西德森的身份,按照國內的叫法便是利爾蘭保全公司的太子爺級別的人物了。
這個搜尋結果杜承並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恐怕成為這個盧浮會所的會員的,沒有一個身家會簡單到什麼地方去。
見著杜承與自已握手時,竟然還坐著,那個克魯.西德森的眼神明顯的有些不滿,不過,有著艾琪兒在,他自然不會表示出來,而是朝著杜承以一種十分紳士的神態說道:「杜承先生,你應該不會介意一起喝幾杯吧?」
說完,克魯.西德森便走向了沙發處,打算坐下來。
只不過,杜承的回答卻是讓他的動作直接愣在了那邊。
「說實話,我介意,不好意思。」杜承的回答一點都不禮貌,一點都不客氣。
不止那個克魯.西德森愣住了,就連艾琪兒也是如此。
「這個沒有風度的紳士。。。」艾琪兒的心中暗自說了一聲,不過卻是沒有半點兒的不高興。
做為她艾琪兒的男人,自然要與別人有著一些不同的地方,因為紳士的男人,她艾琪兒見的多了。
「為什麼,你不知道你這個是沒有禮貌的回答嗎?」
克魯.西德森明顯有些不甘心,以他的身份,這種小請求竟然被對方如此乾脆的拒絕了,無疑是相當於在他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而且還是當著艾琪兒的面前。
杜承指了指艾琪兒,滿不在乎的說道:「不是我不願意,而是艾琪兒,所以你不能怪我。」
聽著杜承所說,克魯.西德森頓時將目光轉向了艾琪兒處,更加的不解。
艾琪兒心中暗自罵了杜承一聲無恥,只不過,她並不怕得罪什麼人,所以見著克魯.西德森將目光轉來,她只是十分優雅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輕輕的飲了一口,也相當等於預設了。
克魯.西德森見著艾琪兒表態,神色頓時多了幾分的氣惱,只不過艾琪兒的身份擺在那邊,他雖然貴為利爾蘭集團的太子爺,但是在艾琪兒的面前,他卻算不了什麼。
所以,克魯.西德森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沒有紳士風度?」等著克魯.西德森離開之後,艾琪兒這才有些恨恨的朝著杜承說道。
「紳士是什麼,我不知道,在我的字典裡面,也沒有這兩個字。」杜承微笑,完全沒有將艾琪兒言語之中的打擊放在心上,或者說,杜承根本就不在意什麼紳士不紳士。
艾琪兒已然完全無語,不過她心中清楚,杜承的確是有資格那麼說,而此時,小酒吧裡面一首唯美的華爾茲音樂響起,艾琪兒索性也不在這問題多說什麼,而是伸出了手來朝著杜承說道:「請我跳支舞吧,跳完我帶你去旁邊玩一玩。」
「沒問題。」
杜承自然是不介意的了,因為與艾琪兒這種高貴而且漂亮的女人跳舞,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所以,杜承應了一聲之後,便牽起了艾琪兒的小手來,與艾琪兒一同朝著酒吧的舞池處走去。
而旁邊,那些青年與女人都在看著杜承與艾琪兒兩人。
那個克魯.西德森更是恨恨的看了杜承一眼,顯然並不想看著杜承與艾琪兒跳舞的了,索性直接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另外的那些青年見著克魯.西德森離開,一個個也沒有停留什麼,紛紛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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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琪兒所說的地方,其實就是酒吧旁邊的賭場。
賭場的面積挺大的,裡面所有的賭具可以說是應有盡有,裝修的也極為奢侈,在微微有些迷亂的燈光之中,很容易讓人有著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