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淡,看著杜承的眼神,更是淡的驚人。
「剛才的話是你說的吧?」
杜承冷冷的看著那個流星流氣的青年,聲音冷的彷彿沒有半點兒的生氣一般。
顧思欣是杜承的絕對逆麟,他不會讓任何人有著半點兒的冒犯,就算是言語上也不行,因為在這方面,他杜承是一個很小氣的男人。
「是我又怎麼樣,怎麼,你想打我?」
那個神態有些流裡流氣的青年十分強勢的應道,言語之間更是充滿了不屑,只是隨意的捏了捏手,手指間的關節就已是像爆米花一般,發出了噼裡啪啦的響聲。
只是第一眼,杜承便知道青年的身手不弱,至少跟以前的阿三相差不多,只是這種實力對於杜承來說,卻是弱了一些,或者說,太弱了。
「打你?」
杜承冷冷一笑,然後直接說道:「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因為你只夠我踩而已。」
「你。。。」
青年沒有想到杜承竟然會如此說,神色之間頓時充滿了無比暴怒的神色,緊握著拳頭,便已是朝著杜承轟至。
不止青年意外,那個旗袍女人的眼神之中明顯的也多了幾分意外的神色,看著杜承的目光也變的認真了一些,因為一旁能夠說出這種話的人,要麼無腦,要麼便有著幾分的真本事,而杜承給他的感覺,明顯是偏向於後者。
趙雅雅則是一臉憤恨的看著杜承,他現在唯一希望的,便是那個青年可以把杜承狠狠的擊倒,然後狠狠的踩上幾腳。
可惜,杜承卻是讓趙雅雅失望了。
青年的拳頭很快,轉眼前便到杜承的面前了,見著杜承還沒有反應,青年眼神之中的不屑之色更濃了。
只是,青年還沒有來的及得意,就在他幻想著自已這一拳會將杜承直接打個鼻青臉腫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已的拳頭竟然是停住了,緊接著,一股無比疼痛痛迅速度的從肚子處傳來。
青年的目光之中一片驚愕之色,他根本就不知道,杜承什麼時候已然是一腳重重的踏在了他的肚子上面,速度太快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就無法反應過來,甚至連疼痛感傳來的速度也慢了一些。
強烈的疼痛感,讓青年感覺自已的肚子裡面就像是翻江倒海了一般,全身的力氣更是感覺被一下子抽乾淨了一般,就那麼直接縮著身子,軟倒在了地上。
而杜承,他並沒有放過這個青年的意思,臉上冷笑未止,腳已然是直接抬了起來,一腳踩在了那個青年的臉上。
「我說過,你只夠我踩的資格。」杜承沒有半點兒的心慈手軟,只是那麼踩著青年的臉在地面上磨著。
好在這酒吧的地面是金鋼板搭的,十分的光滑,否則的話,青年的臉恐怕已是要磨破一層皮了。
不過那青年倒也硬氣,竟然是硬撐著不吭一聲。
一旁,那個旗袍女人的神色明顯的一愣,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幾分吃驚與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趙雅雅,更是直接愣在了那邊。
在這個時候,那兩個戴著帽子的青年已然是抬起了頭來,同樣的臉龐,這兩個青年竟然是一對雙生兒。
「放了他。」
見著地面上的青年臉龐已然有了一些扭曲,那個旗袍女人在這一刻終於是開口了。
杜承沒有放開,只是冷冷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
同時,杜承也注意到了那個女人的眼神,只是,那種對於別人來說十分詭異的眼神,在杜承的眼宮卻是完全免疫。
「你憑什麼?」
這是杜承跟那個女人說的第一句話,因為只是看著那個女人的裝扮,再加上趙雅雅之前對她的稱呼,杜承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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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累,早點休息哈,女兒燒退了,所以明天恢復正常更新,這兩天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