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趙燕括已然是猜出了杜承的身份。
因為早在前幾天,蘇雪茹便明顯的告訴過他杜承要來,雖然晚了幾天,但是做為第一個被請來這裡的男人,趙燕括不用想都知道杜承是誰的了。
杜承只是淡淡的掃了趙燕括一眼,這個趙燕括的確是很優秀,但是杜承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掃了一眼之後,便與蘇雪茹一同,朝著大門處走去。
「請等等。。。」
趙燕括想過各種與杜承見面時的場景,有怒氣衝冠的,有冷眼相待的,有冷嘲熱諷的,卻是沒有一種是這麼的漠視,彷彿那天生的不屑一般,這讓趙燕括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種不滿的感覺,所以,他喊住了杜承。
杜承倒是停了下來,只是眼神卻是更為淡漠了一些,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趙燕括。
「你應該就是杜承吧,我們能不能談一談?」
杜承那淡默的眼神,讓趙燕括忽然感覺心裡有些發涼,不過,他還是十分客氣的朝著杜承問了一句,與他那斯文的性格倒是十分的符合。
杜承臉上淡漠,但是心中卻是有些冷笑。
這種斯文只是一種表象而已,有些人,就算裝的十分的客氣斯文,但是骨子裡,那卻是一種傲氣的表現,越為斯文,反而是越加拒人於千里之外。
「你想跟我談什麼?」
杜承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趙燕括之後,只是十分簡單的問了一句。
被杜承這麼一句,趙燕括的臉色明顯一滯,因為杜承的這句話,讓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杜承見著趙燕括如此,只是淡淡一笑,然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與蘇雪茹一同朝著總統套房之內走去。
蘇雪茹跟在杜承後面,一臉敬畏的看著杜承。
平時那個趙燕括在她的面前,可以說是談笑風聲,言語精妙,但是,此刻的趙燕括在杜承的面前,卻是如同雛兒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正確來說,杜承根本就沒有將那個趙燕括放在眼中。
因為對於杜承來說,這個趙燕括根本就無法給他帶去任何的壓力,一點都沒有。
論起的話,南燕集團的確是有錢,但是,在杜承的眼中,這只是一個數目而已,只要他手下的幾條線發展下去的話,任何一條生產線恐怕都可以超過南燕集團的。
而論起權勢的話,那趙燕括對於杜承來說,就更加的不堪一擊了。
權勢,有著葉家在背後,有著葉成圖這個軍方第二號人物撐著,杜承現在幾乎就可以橫著走了,南燕集團或許跟一些政要有著來往,但是對於杜承來說,卻是根本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在這種情況之下,不是說杜承驕傲,而是因為杜承根本就沒有將趙燕括放在眼中的必要,與其將精力消耗在這種人身上,杜承還倒不如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顧思欣,陪自已的母親。
當然,這個想法別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蘇雪茹在與杜承進入了套房之內的時候,便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而就在蘇雪茹關上了總統套房大門的時候,外面的電梯處響起了‘叮’的一聲開門聲。
緊接著,一個身上穿著香奈兒今秋最新款式的白色香奈兒長裙的女人,從電梯裡面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長的很美,如果只是論容貌的精緻的話,比起顧思欣來也不會遜色多少,氣質十分的高傲,就像是天鵝一般,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如此氣質與容貌,倒也可以算的上是人間絕色了,只不過,比起顧思欣來說,卻是少了幾分的靈性。
「哥,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女人走出電梯之後,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那個神色明顯有些呆滯的趙燕括的身上,然後有些不解的朝著趙燕括問道。
趙燕括回過神來,然後緩緩的說道:「雅雅,我見到思欣的那個男朋友了。」
「哦,男朋友又怎麼樣,又沒有名媒正娶,只要顧思欣願意跟你在一起的話,甩了就可以了。」
趙雅雅滿不在乎的說道,想了想後,又十分高傲的說了一句:「哥哥你是最我們趙家優勢的男人,這個世上,又有幾個人夠有資格跟你爭什麼,又有誰敢跟我們趙家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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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寶寶擺週歲酒,今天很多親威都過來了,碼字時間不多,大家見諒,小冷晚上加班多碼幾章吧,因為明天白天沒有時間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