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允,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就這麼樣拋棄我,你良心上面難道都不會過意不去嗎?」
李芸拉著吳允的袖子,一臉悲憤的說道。
「你說什麼,我不認識你,滾。」
吳允一臉冰冷的朝著李芸輕喝道,然後連忙朝著他挽著的那個美豔婦人說道:「艾梅,這個女人肯定是瘋了,她長的那麼醜,我怎麼可能會認得她。」
「哼,就那貨色,而且又穿的那麼的寒酸,吳允,如果你真的認識她的話,我就要重新審視一下你的品位了。」美豔婦人顯然是十分的得意,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李芸後,冷聲說道。
李芸身上穿的並不差,一套香奈兒的新款長裙也是達到了快二萬,但是這美豔婦人身上穿的更貴一些,義大利名帥親手縫製的一套訂製長裙,論價值的話,不會低於十五萬,難怪那美豔婦人會如此嘲笑李芸。
「那怎麼會,這種普通的貨色我吳允怎麼會看的上。」吳允連忙解釋道,極少的貶低李芸。
李芸聽的可以說是怒極,她對吳允是真的,吳允要什麼她就給什麼,兩人經常出入賭場,高階會所,在沒有收入的情況之下,李芸縱有幾億的資產,也是經不起吳允這麼折騰。
而現在好了,她只是跟吳允小小的報怨了一句,說兩人要省著點花,不然再下去恐怕就會沒錢,原本李芸以為吳允會跟她同甘共苦的,那知吳允第二天便翻臉不認人了,並且迅速的伴上了一個富婆,讓她一番苦心完全付之東流。
「吳允,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這麼絕情,是不是?」
看著吳允那絕情的嘴臉,李芸的臉色已經絕望,而且忽然有了一種想笑的衝動,因為在這一刻,她竟然有了一種惡有惡報的感覺,而以往與顧濤全在一起的一幕幕,則是迅速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賤女人,我說過不認識你了,滾。」吳允極為薄情,被李芸扯的心煩,又怕自已身邊的富婆給跑了,一怒之下,直接一把將李芸給推倒在了地上,然後朝著那美豔富婆說道:「艾梅,我們走吧,不要理這個瘋女人。」
那美豔富婆十得意的看了李芸一眼,然後緊依著吳允朝著新浦百貨走去。
看著吳允那無比絕情的樣子,李芸的眼神之中已然是充滿了怒火,想起自已因為吳允而用光所有的錢財,李芸的眼神漸漸的變成了怨毒與絕望,從地上爬了起來後,李芸竟然是緩緩從手中的拎包裡面拿出了一把化妝刀,並且一步一步的朝著吳允直追而去。
那吳允根本就不知道後面的李芸正拿著一把化妝刀朝著他衝來,此刻的他正極力的哄著那個美豔富婆,顯然是想要把自已剛才損失的形象補回來的了。
「吳允。」
而就在這時,吳允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叫他,出於身體的自然條件以射,他想都沒想便回過了頭來。
等回過頭來之後,吳允的臉上瞬間充滿了驚駭的神色,因為他發現,一把尖利的化妝刀正朝著他那俊美的臉龐上直劃而下,而他,已經是閃不及了。
「啊。。。」
一聲無比慘烈的叫聲從吳允處響了起來,只是在這一刻,吳允卻是忘記了痛,他的心裡只是想著,他是不是毀容了,他那融以生存的俊美臉龐是不是被李芸給毀了。
「你去死吧,拋棄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李芸一臉怨毒的冷聲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止的意思,手中的化妝刀不停的插在吳允的手上、臉上還有身上。
一旁的那個美豔富婆則是嚇的當場呆滯,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漸漸的,吳允已經是喊不出聲來了,被李芸紮了數十刀的他,全身抽噎的躺在地上,身上臉上血流不止,十分的恐怖。
「臭女人,敢搶我的男人,你也一起去死吧。」
看著吳允躺在地上抽噎的樣子,李芸的臉上竟然是浮起了一絲滿足的笑意,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個美豔富婆的身上,陰陰的笑道。
「不要。。。」
美豔富婆一臉的害怕,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驚恐,身子不停的向後退著,因為身上的衣服太過緊身與華貴,而且複雜,她竟然是邁不起步子逃跑。
而李芸手中的化妝刀,在這一刻則是刺向了她的臉龐。
遠處,杜承與顧思欣將這一幕幕全部盡情眼底,看著李芸那樣子,看著吳允那樣子,杜承的眼神之中除了冷漠之外便是冷漠,沒有半點兒的同情。
不止杜承如此,就連平時看著別人哭自已都會流淚的顧思欣,也是一臉的冷漠。
對於顧思欣來說,她這一輩子最為痛恨的恐怕便是李芸了。
是李芸害的她母親在病中鬱郁死去,是李芸害的她父親跳樓自殺,所以,就算李芸再慘,顧思欣也不可能會對她有著任何的同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