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你來暗殺我的?」
杜承再一次問出了這句話,不過杜承清楚,對方已經服軟了。
「我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或者什麼來頭,因為我只負責收錢。」那黑衣女人冷冷的應道,只是看著杜承的眼神卻是充滿了恐懼。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杜承給扯去了,這讓她感覺無比的難受,特別是,杜承的身上只是圍著一條圍巾,下方一個凸出來的地方又十分的明顯,這讓她的目光只敢留在杜承的臉上,卻是不敢移開半分。
「你確定你不知道?」杜承目光一冷,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再威脅什麼。
「對方只是通過中間人將錢轉給我,我真的不知道。」黑衣女人看著杜承那冰冷的目光,心中知道自已根本就沒的選擇,只好如實應道。。
「對方不可能一次性付清你所有的錢吧,你任務完成之後,他們應該還會把剩下的錢付給你,是不是?」杜承其實也只是問問,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問,便知道是誰要向他下殺手。
「沒錯。」
黑衣女人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就可以了,那你應該知道收錢的地方吧?」杜承淡淡的問道。
「金秋夜總會。」
黑衣女人也沒有想什麼,直接報出了一個地名,一個讓杜承有意外,但是卻很快便釋然的地名。
杜承冷笑,顯然杜家也不打算在這方面隱飾什麼。
只是,在問完之後,杜承倒是有了一個難題,那就是要如何處置這個女人。
「殺了她?」
杜承的心中忽然閃出了這個念頭,以對方的身份,杜承其實殺了她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只是,杜承根本就沒有殺過人,在這個時候,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畢竟杜承不是什麼冷血的人類,有些事情他並不是想做就可以做到的。
黑衣女人看著杜承在思索著神色,眼神之中忽然閃過了幾分的狠色,眼神之中的恐懼神色更濃了一些。
見著杜承許久沒有決定,黑衣女人感覺杜承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鈍刀在自已的身上不停的來回切割著一般,讓她越為越為恐懼,只是,做為一個殺手,本身就要有著死的領悟,所以,黑衣女人直接朝著杜承問道:「你是不是想殺我?」
杜承顯然已是做好了決定,眼神之中一片冰冷之色,只是,卻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該死,不過,如果你不殺我的話,我願意幫你做任何事情。」黑衣女人明顯不想就這麼死去,一臉期待的看著杜承。
聽到黑衣女人這麼說,杜承沒有馬上的應下來,而是問道:「那你可以幫我做什麼事情?」
從欣兒處,杜承知道這個黑衣女人說不是在說假,因為在說話的時候,黑衣女人的心跳速度只是因為緊張而略微有些提升,卻不是因為說慌時的迅速提升。
「殺人。。。」黑衣女人的回答十分的乾脆。
杜承眼中一亮,只是,杜承卻還是沒有完全相信她,而是問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讓我相信你才行?」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去了之後你就會相信我的。」
黑衣女人見杜承願意饒她一命,語氣之中也多了幾分激動。
「那現在就去吧。」
說完,杜承直接走出了房間,隨手拿了一件自已平時穿的t恤扔給了那個黑衣女人,然後給她解去了手上的毛巾。
那黑衣女人有些意外的看了杜承一眼,在這個時候便已經給她解綁,那就只能說明兩點,一點是對方相信她,還有一點就是對方有著絕對的自信,第一點那黑衣女人自然是不信的了。
杜承沒有理會那個黑衣女人想什麼,不過,杜承的確是有著絕對的自信,以那個黑衣女人的實力,根本就逃不脫他的掌心,所以,杜承直接回到了房間,則是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那個黑衣女人也沒有無畏的反抗什麼,或者從浴室那個那個小巧的視窗離開,雖然以她那嬌小的身材,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她心中清楚,這是杜承給她的一個考驗,如果她從那個小視窗離開的話,杜承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所以在穿上了杜承給她的那個t恤之後,她便走出了房門。
她走出來的時候,杜承正在換衣服。
看著杜承那如同塑雕一般完美的身材,黑衣女人的眼神之中明顯的閃過了驚歎的神色。
杜承換衣服的動作很快,換完之後,直接與黑衣女人一同離開了十五號別墅。
黑衣女人所說的地方,並不遠,是離f市有著十數公里路程的一個小山村,很偏避,看起來也很貧困。
黑衣女人讓杜承遠遠的在村口外停了下來,然後與杜承一同朝著村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