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春並沒有走進鍾家母女兩的廚房,因為他只是剛走到大門口處,便被人給一腳狠狠的踹了出來。
那一腳的力量並不輕,把林子春整個人踢的倒飛了近三米,如果不是對方踹的是他的肚子的話,恐怕林子春就不要想再站起來了。
出手的是杜承,以杜承的聽力,自然可以十分清楚的聽到外面的動靜,早在之前林子春離開的時候,杜承便知道林子春要做什麼了,所以,杜承沒有等林子春進屋,便直接將林子春給一腳踢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那豹哥與另外十幾名混混都傻了眼,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一幕。
而杜承的目光,已經是冰冷的掃過了這些人。
對於這些混混,杜承有著一種天生的仇視,因為從小到大,杜承沒有少受到這些混混的欺負。
豹哥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杜承的身上,他的見識不弱,再加上林子春之前所說,他已經是猜到杜承應該便是林子春所說的那個小白臉了,只是,這卻是一個身手似乎很不錯的小白臉。
而屋裡面,夏海芳與鍾戀蘭母女也走了走來,見著大門之外站著十數名凶神惡煞的青年,夏海芳的臉色明顯的變白,一咬牙,就要跑到裡面去打掃把給杜承幫助。
不過,鍾戀蘭卻是拉住了她,鍾戀蘭可是清楚杜承身手的,那一天的一幕幕鍾戀蘭現在都記的十分的清楚,如果杜承要出手的話,這些人絕對不可能打的過杜承的。
所以鍾戀蘭的臉上並沒有什麼擔心的神色,只是更加的愧疚了一些。
林子春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臉色已經是一片蒼白,整個臉就像是扭曲了一般,顯然是痛極,並且朝著豹哥十分痛苦的說道:「豹哥,就是他,讓兄弟把他給剁了。」
豹哥冷哼了一聲,然後朝著旁邊幾個混混使了個眼色,幾人混混會意,其中有六人一起朝著杜承走去,並且都從後背取出了一根鋼管出來,顯然是早有準備。
「戀蘭,我們快去拿東西幫杜承,你不要拉我。」
夏海芳更急了,見著鍾戀蘭還拉著自已,更是有些不滿的朝著鍾戀蘭說道。
看母親誤會自已,鍾戀蘭便要解釋,只是她還沒有開口,杜承就已經出手了。
夏海芳只感覺自已眼前一花,杜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衝向了那些人,然後,在夏海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個拿著鐵管的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而杜承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這,這,戀蘭,這是怎麼回事,我是不是在做夢?」夏海芳一臉不可思議的朝著鍾戀蘭問道。
「不是的,媽,杜承他很厲害的。」鍾戀蘭解釋道,雖然吃驚,但是鍾戀蘭卻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因為她早就知道杜承有著這份實力。
只是其它人卻不一樣了。那個豹哥一臉震驚的看著杜承,而旁邊的林子春更是張大了嘴,恐怕拿個雞蛋都可以放的的進去。
就連後面拿著掃把正打算出來幫忙的那個中年女人,也是愣在了那邊,不敢走出門半步。
「兄,兄弟,你是混那個道上的?」豹哥不是白痴,看著杜承那身手,他就知道自已這些人遠遠不是杜承的對手的了。
杜承根本就沒有與他說什麼話的興趣,直接冷聲道:「帶著你的人混,不然的話,你們都給我爬回去。」
杜承說的很冷酷,根本就沒有給對方留情面的意思。
那豹哥的臉色很難看,他是這一帶的頭頭,當著手下的面被人這樣損面子對他來說,無疑比殺了他還難受,但是杜承的實力擺在那邊,他知道自已如果留下來的話,只會更加的沒有面子,所以一咬牙,他便打算領著一眾人離開了。
只是豹哥還沒有轉身,他便看見了遠處有著一輛巡邏的警車經過,豹哥眼中一亮,看了一眼車牌後,連忙朝著那警車處喝道:「李隊長,李隊長。。。」
而他旁邊的那些混混顯然都知道豹哥要做什麼,十分迅速度的將地上的鐵管什麼撿起來扔到一旁的角落處,至於地上的那些同伴,似乎並沒有理會的意思。
林子春的舉動更為誇張,竟然也是跑到了地上那些人旁邊,也倒了下來,呼痛不已。
杜承眉頭微微一皺,已經明白這個豹哥打什麼主意了。
難怪這個豹哥會這麼的囂張,原本在局裡面有人。
警車也發現了這邊的事情,很快的便開了過來,然後,兩個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一箇中年,體形微胖,一個年輕一點,身板有些單薄。
「李豹,怎麼回事,你們的人怎麼在這裡。」
帶頭說話的是那個中年察察,顯然便是豹哥口中所說的李隊長了,而且兩人還是同姓。
「李隊長,我帶著幾個朋友從這裡經過,這個傢伙忽然亂打人,我幾個朋友都會他打倒在地上了,你看。。。」
豹哥指著地上的那些混混朝著李隊長說道,而說話間,眼神忽然閃了幾下。
李隊長會意,點了點頭之後,便朝著杜承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