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再完美的人,可以沾了酒精之後就會完全變了樣,無疑,杜承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等到將阿虎給抬回了房間之後,葉成圖便讓葉媚找點帶杜承回房間休息。
葉媚雖然應了一聲,但是卻羞紅著臉,好在這個時候杜承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的醉意,讓葉媚的羞意稍微減弱了一些,咬了咬牙拒絕了葉成圖的幫助後,便親自扶著杜承上樓了。
杜承的醉意其實是假裝的,因為杜承知道葉媚為什麼會羞紅著臉,所以便刻意讓自已的神經放鬆了一些,讓葉媚以為自已醉了,不再那麼的尷尬。
畢竟,雖然兩人之間發生過幾次曖昧的事情,但是像同居男女這般睡在同一個房間卻還是第一次,就連杜承自已,其實也是有些尷尬的,索性醉倒了,那還好一些。
杜承這麼一想,再加上一放鬆,他的意志便已經無法再保持之前那麼的清醒了,而且漸漸的便被醉意所控制。
不過杜承依然可以感覺到,葉媚那緊依著自已的身軀,彈性是何等的驚人,而且,這個時候的杜承反而可以感受到葉媚的幾分溫柔。
葉媚的房間原本是在二樓的,而阿虎的房間則是在三樓,只是葉媚離家之後,阿虎為了方便便住到了二樓葉媚的房間,不過,葉媚的東西卻是原搬照舊的搬到了三樓。
其實三樓的房間並不差,反而更大一些,而且葉媚不在的這幾年,鍾雪華思女親切,經常都會來打掃衛生,或者看著葉媚的照片,甚至有時候還會在葉媚的房間午休,所以房間裡面還是十分乾淨的,沒有半點兒的異味。
只是杜承此刻身上卻是酒氣熏人,整個房間不多時便充滿了酒氣。
「杜承,你等著,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葉媚自然不可能會讓杜承就這麼睡了,看著眼睛已經有些迷糊的杜承,葉媚便讓杜承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面,然後自已快速的跑到室內浴室的浴缸處去放水了。
杜承雖然有些迷糊,但是站著的時候,杜承還算可以支撐著住,只是一坐下來之後,便感覺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不知不覺間,意志控制力也變的越來越為薄弱了。
大約三、四分鐘後,放完水的葉媚這才迅速的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已經軟倒在沙發上面昏昏欲睡的杜承,葉媚咬了咬牙後,俯下了身來,用著她那瘦弱的肩膀將杜承給硬生生的扶了起來,然後扶著杜承朝著浴室內走去。
杜承不放鬆還行,這麼一放鬆倒是真的醉了,畢竟那麼多酒精在身上,杜承的意志力再強也是沒用,而且醉倒之後的杜承也無法吩咐欣兒幫他刺激大腦神經清醒過來,所以,杜承雖然不會像阿虎那般爛醉如泥,但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了。
感受著杜承整個身體都壓在自已身上,葉媚的玉齒都咬的緊緊的,好在離浴室的距離並不遠,再加上杜承的體重並不像阿虎那般的恐怖,葉媚最後愣是硬生生的將杜承給扶了進去。
等扶著杜承到浴缸的時候,葉媚都差點軟在了那邊,而杜承也是直接軟倒在了浴缸的旁邊,一邊手搭著浴缸,整個人就那麼斜靠著。
「杜承,你醒醒,洗澡了。。。」
看著杜承越來越醉,葉媚沒好氣的說道。
「嗯。。。」杜承還好,給了葉媚一個回應之後,留下了長長的鼻音,然後睡著了。
葉媚氣到不行,如果不是念在杜承今天表現超好的情況下,她恐怕拿冷水潑杜承的心都有了。
「氣死我了,還敢說酒量比較好,完全就是騙人的。」
無奈之下,葉媚只好一咬玉齒,然後伸手朝著杜承的衣服脫去。
葉媚首先脫的是杜承身上的襯衫,雖然很氣,但是她的動作卻是十分的溫柔,輕輕的為杜承解去著襯衫上面的每一粒扭扣。
解下幾粒後,葉媚忽然發現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自已的全身,因為葉媚忽然發現,自已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賢淑的妻子在幫酒醉的老公脫衣服一般,讓葉媚感覺自已的思維忽然有了一些恍惚。
而等到她將杜承的襯衫完全解開,並且為杜承脫去的時候,葉媚卻是愣住了。
女人的身體很美,一個身材極好而且容貌絕佳的婦女人,身體無疑更美一些,但是,葉媚卻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身子,竟然也會讓人關生出一種美感來,一種如同塑雕一般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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