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盤後面,則是以及一張年代明顯有些久遠的檀木桌,檀木桌上空的牆壁上面,掛著一副字畫,上面寫著‘寧靜致遠’四個大字,字型沉穩有勁,只是卻沒有落款。
而此刻,一個頭發蒼白的老者,正靜靜的站在那高達一米二或右的軍演沙盤處,老者的身形瘦弱,但是身板卻是十分的挺直,就如同蒼松一般,而且神色十分的嚴肅。
顯然,這個老者便是葉媚的爺爺,國家軍事科學院的名譽院長葉南凌。
葉南凌就像是沒有發現杜承進來一般,手中拿著一根紅色的小旗正在十分認真的思索著,而沙盤上面,早已是插滿了紅、藍二色的小旗。
看著那入神的葉南凌,杜承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靜靜的走到了沙盤的另一旁。
葉南凌顯然是十分的入神,足足十數分鐘後,葉南凌這才嘆了口氣,並且抬起了頭來。
讓葉南凌有些意外的是,就在他打算好好打量一下杜承的時候,他卻是發現杜承正十分認真的看著沙盤,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這讓葉南凌那嚴肅的老臉上多出了幾分的興趣,並且開口問道:「年輕人,你能夠看的懂這個沙盤裡面的格局?」
「懂一點。」
杜承卻是沒有馬上應答,足足十數秒後,杜承這才忽然抬起了頭來,並且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確是在研究著這沙盤,不過葉南凌問話的時候,杜承正在跟欣兒研究到關鍵處,所以一時間沒有來的及回答葉南凌的話。
「哦。」
葉南凌臉上的興趣之色更濃了一些,指著沙盤上的紅旗朝著杜承問道:「那你看紅方的局勢怎麼樣?」
沙盤之上,紅旗明顯少於藍旗,基本上已經被藍旗緊緊包圍。
「如果沒有救兵的話,單憑著場中的格局而言,必輸無疑。」杜承十分肯定的說道。
杜承那肯定的語氣讓葉南凌有些意外,不過他卻是知道杜承卻是說對了,紅方的確有著一支救兵,正是他葉南凌之前拿在手中的的那支小紅旗。
所以,聽到杜承這麼說,葉南凌有些期待的將剛才放下的那支小紅旗拿了起來,遞向了杜承後說道:「這是紅方的救兵,不過你有辦法將紅方救出來,並且讓紅方的傷亡減至最少嗎?」
杜承沒有回答,而是將手中的紅旗插在了藍方旗子較少的一處高坡上面。
這是欣兒的破解方法,只不過杜承卻是來不及向欣兒問為什麼,所以,杜承只是按照著欣兒的指示,將那小紅旗插了上去。
葉南凌見杜承的動作,原本是有些失望,只是隨即,葉南凌的眼神之中馬上多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色,彷佛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顯然,杜承無法看的懂的東西,但是像葉南凌這種經常與戰術打交道的人,卻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好,好,好妙的一步。」
葉南凌大讚了三聲好,隨後那嚴肅的老臉上也是多了幾分的笑意,並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杜承,問道:「年輕人,你是怎麼看破此局的?」
杜承自然不會說出是欣兒看破的了,而且還看出了這局‘破兵’的來歷,只是他杜承根本就看不懂,也根本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杜承只好十分謙虛的應了一聲:「湊巧而已,沒有想到真的破了。」
葉南凌明顯不信,但是見杜承不願多說,他也是利落之人,也沒有在這方面多說什麼,而是有些期待的朝著問道:「你就是杜承吧,小瑤有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她回來了,就在外面。」杜承點了點頭,微笑著應道。
「嗯。」
葉南凌應了一聲,雖然眼睛一亮,但是卻沒有馬上出去的意思,而是指了指軍演沙盤一旁的茶几上放著的一副圍棋,朝著杜承問道:「這個你會下嗎?」
「會一些,不是很精通。」
杜承知道葉南凌的意思,雖然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圍棋,甚至連圍棋怎麼下都不知道,但還是應了下來。
因為杜承根本就不擔心,有著欣兒在,杜承不相信葉南凌可以贏的了欣兒這臺來自末來的超級智程式。
「年輕人謙虛是好,但也不必過份的看輕自已。」
葉南凌淡淡的說了一聲,在他認為,杜承即然可以破開那套‘破兵’的沙盤格局,那對於圍棋方面應該也是比較精通才對,只是他卻是怎麼都想不到,杜承對於這方面,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倒還以為杜承是因為謙虛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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