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氣質給人的感覺的確是越來越為強烈了,而且還充滿了一種強者獨有的自信神色,這個與杜承修練了練體術與偽重力空間也是分不開關係的。
「嗯。」
顧佳宜倒是十分認真點了點,然後便一直笑著看著杜承不語。
杜承被顧佳宜看的怪怪的,好在牛排跟咖啡很快的便送了上來。
這家西餐廳的味道的確不錯,濃濃的美式風格,十分符合國人的口味,就算杜承吃習慣了皇浦會所的法式牛排,也是沒有什麼不習慣的感覺。
反而是顧佳宜的親密,讓杜承有些不習慣。
顧佳宜似乎並不餓,還不時的切著自已盤中的牛排喂杜承吃,不過各多的還是看著他杜承吃。
只是漸漸的,顧佳宜卻是被杜承切牛排的刀法給吸引住了。
杜承刀叉的持法很獨特,不過看起來卻是十分的優雅,給人一種充滿了貴族氣息的感覺,
「杜承,你切牛排的刀法好奇怪,不過很好看,這是什麼刀法。」顧佳宜十分好奇的朝著杜承問道。
杜承倒是沒有想到顧佳宜會看出自已刀法的不同出來,停下來想了想後,說道:「如果我說這是歐洲中世紀一個古老貴族所用的刀法,你會不會相信?」
「我相信。」只是,顧佳宜卻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不過,正如顧佳宜此刻的心境一般,她今天晚上除了要做花瓶之外,便是花痴。
「要不要我教你。」杜承神秘一笑後,問道。
「好啊,不過要怎麼教呢。」顧佳宜應了一聲,眼神之中卻是多了幾分的期待,對於杜承的刀法,她還是十分好奇的。
杜承看了一眼四周,他跟顧佳宜坐的是角落,雖然不是小包廂,但是前後卻是隔起來的,旁邊的話也就只有一個小包廂裡面的人可以看見他們,所以,杜承便指了指自已的大腿朝著顧佳宜說道:「坐這裡來,我教你。」
杜承這句話也是開玩笑的成份居多,而且在說話的時候他也是準備站起了走至顧佳宜身後去教她的,因為以杜承對顧佳宜性格的瞭解,她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都會拒絕的。
「好啊。」
只是,顧佳宜卻是豪不猶豫的便應了下來,只是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暈罷了。
看著站起身來的顧佳宜,杜承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愕然,杜承怎麼會猜的到,今天的顧佳宜只是想當一個花痴,當然還是一個漂亮的花瓶。
顧佳宜十分嫵媚的白了杜承一眼,俏臉之上頓時充滿了紅暈的神色。
杜承也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因為這個姿勢對他這個小處男來說,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顧佳宜那原本已經充滿了紅暈的俏臉之上更是變的嬌豔欲滴,看都不敢看杜承一眼,只好小聲說道:「你不是要教我刀法嗎?」
被顧佳宜這麼一說,杜承這才記起了正事來,杜承的兩邊手從顧佳宜的腋下伸過,然後輕輕的握住了顧佳宜的小手。
「刀法的不同,其實可以影響到牛肉的口感的,特別是一些肉質偏懶的牛排,影響還是很大的。」
杜承一邊說,一邊控制著顧佳宜的小手用普通的刀法切下了一小塊的牛排伸向了顧佳宜的雙唇邊。
「嗯。」
顧佳宜的眼神原本已是有些迷離,杜承的聲音讓她從迷離之中清醒了過來,俏臉更紅了,不過還是緩緩的張開了嘴,將那塊牛排含進了口中,一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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