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破聲通常震耳欲聾,但如果憑空聽到這種聲音,且聲音不是很大的話,便很可能是某種機關被觸發的徵兆。
「師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作為一個年輕人,好奇是天性,我習慣性的拿起了墓室周圍石臺上擺放的雕像,聽到這天破聲後,嚇得一鬆手,雕像又掉在了地上。
「臭小子!竟給我惹事!」夏偉沒好氣的說道。
「陳龍,你把槍給我。」夏偉對著陳龍喊道。
「夏師傅,你不是不用槍嗎?」陳龍問道。
「陰氣太重,法劍可能沒什麼大用了,你這槍可能還有用,還有子彈嗎?」夏偉想了想,說道。
陳龍點了點頭,拿出新的彈夾,裝了上去。
「你知道打哪嗎?」夏偉看了看陳龍,問道。
陳龍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活人有穴位,死屍也有,現在這個地方,陰氣實在太大了,法劍法器什麼的可能不好使,打到不對的地方非但不好使,反而會激怒那些畜生。」夏偉說道。
我們三個的手電不停的照著周圍,隨後我們三個人的目光一同注視著柱子底下的水缸狀的東西。
「師傅,你知道那是幹啥用的嗎?」我指了指柱子下的水缸,看了看夏偉,說道。
夏偉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不是百度,我哪裡什麼都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又一聲水響,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墓室中顯得極為刺耳,這一次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聽錯,這聲音就是從哪些水缸的方向傳過來的。
「我過去看看。」陳龍說道。
說著,他就準備過去了,你還別說,少了一魂的陳龍膽子比之前大了不了,連這都敢去了。
換了以前,他躲都來不及。
「回來!」夏偉喊道。
隨後夏偉一把拉住了陳龍,說道:「先整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沒準就是個長蟲!」
「你們在這別動。」夏偉接著道。
隨後夏偉自己拿著槍,小心翼翼的湊近到了水缸邊上。
這個水缸是有蓋的,與其說它是缸,不如說是一個罈子,但口子可比罈子口子大得多,和古代的某種花瓶有點像,但是長寬比例更像個缸。
缸邊的柱子上,刻了一堆說字不像是字,說畫又不像畫的東西。
夏偉湊了過去,將耳朵貼近柱子下的水缸,只聽裡面嘩啦呼啦的響,可以斷定裡面是有水的,而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先封了你再說!」夏偉說道。
隨後,夏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銅錢,小心翼翼的圍著這個水缸擺了一通,又躡手躡腳的跑到另一個水缸邊上,準備擺第二個。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剛才擺完的銅錢忽然嗖嗖嗖的往四外飛出,打在墓室的牆上火星四射,看力道,如果打在人的身上,恐怕那威力要比子彈的威力更大。
「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夏偉心中一驚,回頭用手電一照,只見剛才擺的銅錢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一個個碗口大的坑,從腳感判斷,這墓室的地面應該是花崗岩材質的,就算是拿子彈打上去,也不會打出這麼大的坑。
「不好,快撤!」夏偉突然大驚失色,喊道。
這時墓室中忽然傳來啪啦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從高處掉在地上了,也就十幾秒的工夫,在我們的手電光中,竟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快跑!」夏偉接著喊道。
隨後他拿著槍,朝著人影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偏了。
這個時候人影離我們已經很近了,我不由得大喊了起來:「師傅,快走吧!」
夏偉也猶豫了,按照剛才墓道中的壁畫描述,好像是把人分屍後再縫起來,夏偉將其理解為增加怨氣,而就眼前的這個人影來說,並非是將一二的肢體切開再縫起來那麼簡單,被縫合的軀體根本就不像是他一個人的身體,而是拼起來的,兩隻胳膊和兩條腿根本就不配套,甚至連脖子,腦袋,五官都不像是一個人的,由於連兩條腿的長度都不一樣,所以其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的,身上不時往下留著紫黑色的黏液,估計就是缸中的液體。
「去你媽的!先吃老子一個槍子!」夏偉罵道。
夏偉拿著手槍,瞄準對面這個人影的殂裡穴,就是一槍,說實話,這一槍的危險性還是挺高的,萬一打偏哪怕一寸,就像夏偉之前說的,打不準,打不死,反而會讓他更暴躁。
不過好在夏偉的眼神還是不錯的,而且他的眼睛似乎自帶瞄準鏡,子彈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對面這個人影的殂裡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