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沒被這傢伙給勒死。」我說道。
陳龍點了點頭,目光呆滯的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些啥。
我不知道陳龍為啥會變成這樣,但總感覺怪怪的。
「走吧,去找我師傅。」我說道。
說著,我就拉著呆滯的陳龍往外走去,這地方不宜久留,誰知道這人胄會不會發現那草人不是我,然後再往我倆這裡撲過來?到時候可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那邊有個洞,我們過去看看。」我說道。
我們走了一會,發現了一個洞,於是走了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光照到了我們的臉上。
這應該是手電筒的光!是夏偉嗎?
「師傅!」我大聲的喊道。
夏偉剁了兩下地,喊道:「小源,你在下面嗎?」
我趕緊點頭,道:「我在下面,師傅,你有繩子嗎?」
「沒有,你們兩個疊著上來吧,抓住我的手,我拉你們上來。」夏偉喊道。
我哦了一聲,看陳龍呆滯的樣子,於是說道:「陳龍,你踩我背上,我頂你上去,你抓住我師傅的手。」
陳龍木訥的點著頭。
我蹲下後,陳龍就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好不容易站起來了一點,陳龍伸出了手,隨後夏偉也將手伸了下來,抓住了陳龍的手,我感覺到陳龍的體重在我的雙肩逐漸減輕著,我知道,夏偉開始拉陳龍了。
過了一會,陳龍就不動了,我得抓住陳龍的腿,然後順著腿拉上去。
陳龍一半的身子掛了下來,我抓住了陳龍的腿,喊道:「師傅,拉我上去。」
夏偉喊了句好,我就感覺到陳龍在動,他在慢慢的往上去。
過了一會兒,夏偉就將我們兩個人都拉了上去。
夏偉見我上來後,直接抱住了我,說道:「你剛把我嚇死了。」
我趕緊把夏偉推開,因為我只感覺自己身上一股子惡臭,差點把我自己的胃酸給嗆出來。
「太臭了師傅,倆大老爺們,就別抱了吧,怪奇怪的。」我說道。
「臭沒事,活著就行,人沒死就行,那個人胄呢?去哪了?」夏偉問道。
我拍了拍身上,說道:「我用了一個草人,那個人胄估計是把草人當成我了,就追那個草人去了,我就和陳龍一起逃了出來。」
「對了,師傅,陳龍他這是咋了,怎麼變得傻乎乎的了?」我看向了一旁依舊木訥呆滯的陳龍,問道。
夏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一拍大腿,說道:「難怪剛剛喊他沒什麼反應。」
隨後,夏偉走了過去,翻了翻陳龍的眼皮,說道:「丟魂了,這個金字塔不簡單,居然還能勾人魂魄。我說他怎麼傻乎乎一樣的,原來是丟了魂了。」
丟魂了?陳龍好端端的咋會丟魂的?
「對了師傅,你剛剛說啥罪犯?」我問道。
「不是罪犯,是阿皮範,古埃及傳說中象徵邪惡與破壞的神,形象就是人身蛇頭。不過,我怎麼看都覺得他是我們中國的人胄,這東西就是個有著千年修行的畜生真身!」夏偉解釋道。
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根本搞不清楚阿皮範和人胄到底是啥東西。
「師傅,為啥陳龍回丟魂啊,而且他好像之前感覺不到痛?我拿法劍插他,他才叫了起來。」我問道。
「人有三魂七魄,他剛剛應該被人胄產卵了,而這個蛋會在他的體內發育,這三魂七魄會一個一個的丟,直到一魂一魄都不剩,每丟一魂或一魄,人的感覺就麻木一點,不會察覺身體有異象。」夏偉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也就是說剛剛的人胄也想在我的體內產卵,到時候豈不是我也會丟魂?
不過,我也已經丟了魂了,也不差這一魂了把?
「那師傅我們趕緊把陳龍的魂魄招回來啊?」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