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龍在辦公室裡聽到了外面的聲響,也走了出去,看到一個很高壯,皮膚黝黑的中年人在鬧事。
「我弟弟死了,你們這些條子怎麼辦事的?」那個中年人罵道。
「怎麼回事?」陳龍走了過去,問道。
一個警員告訴我們,這個人叫張權,是張兵的哥哥,聽說張兵死在了監獄裡,跑來我們這裡鬧事的。
張兵死了?而且死在了監獄裡?嚯,好傢伙,正愁沒辦法再審問他呢,這下就給了我們這個機會!
不過張兵怎麼會死在了監獄裡的呢?
「你說什麼?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死的?」陳龍喊道。
也難怪陳龍會這麼激動,畢竟這個張兵沒有交代完全,他正想辦法把他撈出來然後再審問一次,可一直找不到機會,這下好了,張兵死了,問不到東西事小,最關鍵的是張家的人不會就此罷休的,畢竟關起來是一回事,死了又是一回事,雖然說在監獄裡頭死人是很正常的事,可這畢竟不是什麼小事,傳出去的話,會被處分的。
那小警員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接到訊息,說張兵今天早上死了,法醫鑑定是心臟衰竭,可.」
小警員支支吾吾的,好像是有什麼事,陳龍這暴脾氣哪忍得了,立馬就罵道:「你他媽的倒是說啊,可是啥。」
小警員嚇了一跳,說道:「可是之前檢查的時候根本沒有查出張兵的心臟有問題。」
陳龍聽後看向了我,似乎想從我這獲得些什麼答案,可我哪知道這個,朝著他笑了笑,陳龍也衝著我笑了笑,以為我瞭解,這個事穩了,也就不再為難那個小警員了。
可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
陳龍把這個爛攤子交給了其他人打理,只要先安撫下來就沒什麼大事,反正監獄死人也是監獄裡的人處分,跟他沒什麼大關係。
我倆又回了辦公室,陳龍把門關上後就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咋了?這麼看我?」我問。
「老哥,張兵得死有點蹊蹺。」陳龍道。
我說是啊,很蹊蹺。
他本來心臟沒有問題,可死於心臟衰竭,這也太蹊蹺了點。
「這咋回事啊?」陳龍問。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估計是有人搞鬼吧,也可能是他真的心臟衰竭。」
「那不是連唯一的線索都斷了?那廠子的老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還有那個閭山派的人根本就找不到啊。」陳龍急道。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死了不代表不能問話,我們把他的魂給招來不就行了嗎?」
陳龍想了想,也是,把張兵的魂招來,一樣可以問他問題。
只不過招魂的過程很繁瑣。
「那咱們趕緊招魂吧!」陳龍道。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招魂那麼容易呢?首先,要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其次必須得在他頭七的時候對他招魂,否則的話是招不到的。」
「必須得等到頭七才行嗎?」陳龍問。
我點了點頭。
因為只有頭七的時候,鬼差才會帶你回來看一看親人,而這個時候招魂是最好不過的了。
「那不是還得等七天,萬一他的魂被別人招走了怎麼辦?」陳龍問道。
這確實也是個問題,而且絕對是有這個可能的,畢竟張兵突然死了,而且死的蹊蹺,很難不去懷疑是閭山派做的,或者說是張家的人做的,為的就是招魂然後將他的肉身帶回來,然後還陽,只不過張家應該沒這個本事從鬼差手上搶魂,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閭山派的在插手,而他們的目的是要回張兵。
我想了一會,說道:「只要他的生辰八字不出問題,應該是不會的。」
陳龍點了點頭,說道:「生辰八字簡單,我等下去查一下就行了,那咱們七天後再招魂,這回可得好好的問問他,你有啥辦法嗎?」
我笑著點著頭,說:「放心,他要是個人,不肯說的話我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可如果他死了,不老實交代的話,肯定有他好受的。」
「那接下來我們就沒啥事了吧?」陳龍問。
我突然想到了葉浩,如果張兵出事的話,葉浩肯定也會收到訊息,那麼他會不會來找我呢?
「對了,儘量別讓葉浩知道這個訊息。」我道。
陳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