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大怒:「誰敢動我。」
「噗嗤,噗嗤,噗嗤。」幾秒後,唐子臣把三顆頭顱給斬落下來,他們的元神也一起給斬了,形神俱滅。
「啊。」看到唐子臣斬了三個天兵,所有人都一顫,目光看向隊長。
隊長也沒想到,唐子臣如此乾脆利落。
不過,他確實授權給唐子臣了。
沈藥說:「隊長,唐子臣如此囂張,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就不管管?」
隊長道:「我支援唐子臣,此三人,我會上報仙庭,因為臨陣逃跑,被軍法處置。現在我們小隊,還剩下297人,還望各位打起精神,不要再一副畏懼的神色,否則,唐子臣要是再斬,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了。」
大家敢怒不敢言。
經過唐子臣這一斬,所有人這才打了精神,內心不再時刻想著怎麼逃。
唐子臣喊道:「請所有人,原地坐下,今天,我們一起痛快的喝一場斷頭酒。」
隊長一怔:「唐子臣,你幹嘛?現在我在這裡,指揮權在我這裡。」
隊長很無語,他只是讓唐子臣當副隊長,可唐子臣倒好,搞得他才是隊長了一樣,還讓大家喝斷頭酒。
唐子臣道:「隊長,今天我就是要告訴在座的所有人,我們不要抱著活著回來的目的,我明確告訴大家,我們這297個兄弟,全都會戰死南瞻,死之前,我們痛痛快快的喝一頓。」
「胡鬧。」
「隊長,請允許。」唐子臣說。
隊長還想再說什麼,現場的許多天兵說:「隊長,讓我們喝個痛快吧,如果我真會戰死,我希望我可以在死前喝個痛快。」
「我也是。」
「我也是,求隊長批准,我此刻只想痛飲,然後再上戰場,殺個痛快。」
隊長見所有人都要求喝酒,便點頭道:「原則上是不允許的,因為上面下了命令,所有參戰的軍團,即刻整裝待發,兩個小時內必須到點兵場,中午時分全軍出發。」
唐子臣說:「隊長放心,我們一定在兩個小時內整理好一切。」
「好,唐子臣,如果耽誤了大事,唯你是問。」
「是。」
說完,唐子臣從仙戒裡取出數百缸美酒。
每個酒缸,都有一米之高,絕不是小缸。
唐子臣道:「各位兄弟姐們,喝吧,一人一罈,喝完後,我們一起戰死沙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有種的,就跟我喝。」唐子臣抱起酒缸,使勁的往嘴裡倒。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呀。」唐子臣發出狂笑。
現場的天兵,剛開始還愣著,但是看唐子臣如此痛快的喝,也受到感染,也紛紛抱起巨大酒缸,一邊喝,一邊發出狂笑。
「死吧,那就死吧,我不想逃了,來呀。」一個天兵嘶吼著。
「啊啊啊,我不想做懦夫。」
「殺,我要殺,哪怕渾身碎骨,我也要他們個片甲不留。」
「哈哈哈,哈哈哈。」
每個人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內心發狠,紛紛咆哮。
就這樣,每個人都又哭又笑,一個小時後,唐子臣把剩餘半缸的酒,高高舉起,大吼:「兄弟們,給我喝,喝完,我們來世再當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