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呂雨溪立刻把呂昶當初如何陷害他父母,導致他父母變成家族叛徒的事說了出來。
說完,呂雨溪還跪下懇求:「還望五祖,還我父母清白,早日釋放我父母。」
唐子臣以為,這事差不多就這樣解決了,唐子臣都抓著六祖的元嬰了,那個五祖再怎麼樣,也得給呂雨溪父母平反。
可是,那個呂家五祖卻道:「呂雨溪,原來,今日之事,是你帶回來的。」那個五祖語氣中,似乎責怪呂雨溪把唐子臣引到家族來,導致家族六祖的肉身被毀。
呂雨溪頓時委屈道:「五祖,是呂昶他陷害我父母在先,害我父母現在還關押在家族天牢,我不過是要一個公道。」
呂家五祖一哼:「你要公道,可以來找我,也可以去找任何一個老祖,我們自然會為你父母平反。可你不該帶一個外人回來,導致我們呂家五祖肉身被毀,你知不知道現在四重海的形勢多嚴峻,呂家五祖肉身被毀,給我們家族帶來的損失有多大?現在,因為你父母的一點小事,造成家族如此嚴重的損失,你現在犯的罪,簡直比你父母還大,你知不知道?放了你父母只是一句話的問題,而呂家五祖肉身被毀,是一輩子的問題。」
呂雨溪頓時無言以對,呂雨溪也不知道,唐子臣會毀了呂家五祖的肉身。
也許是吧,害家族一個出竅八階的老祖毀了肉身,這確實損失很大。
就在這時,唐子臣說:「什麼肉身被毀啊,事情哪有這麼簡單,你們應該這樣說‘害呂家六祖死亡’。」
「唐子臣,你。」
「別你啊我的。」唐子臣一撇嘴。
這時,呂家五祖突然發現,剛剛還在唐子臣手上呂家六祖的元嬰,這會兒不見了。
「嗯?我呂家六祖的元嬰呢?」那個五祖忙問。
唐子臣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是害死呂家六祖,不是害他毀了肉身,事情遠比毀了肉身嚴重。」
「你。」呂家五祖頓時氣的,唐子臣居然還無所謂的態度。剛剛唐子臣竟然趁著呂家五祖說話的時候,把六祖的元嬰給殺死了。呂家五祖本以為,唐子臣不敢的,他已經毀了六祖肉身,絕不敢再殺他元嬰,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你。」呂家五祖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呂家,目前在家族內的人,最強的就是呂家五祖,一到四祖,都踏入合體期,進入五重海去了。
而唐子臣,絲毫沒把出竅九階的呂家五祖放在眼裡的樣子。
「唐少,你怎麼殺了我家族六祖。」呂雨溪一臉惶恐的樣子,唐子臣這樣可是會把事鬧大的啊。
「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不小心把他殺了。」
「無語。」呂雨溪一臉鬱悶,手滑竟然也是殺死一個元嬰的理由。
「唐子臣,這是你逼我的。」呂家五祖,祭出一件法器,是一個類似手環一樣的東西。
呂家五祖的手環法器,像扔圈圈一樣,朝著唐子臣扔去。
那手環頓時好像著了魔一樣,套向唐子臣。
唐子臣一哼。
同樣是出竅九階,唐子臣完全可以秒殺了他。
「當。」的一聲巨響,唐子臣飛劍斬在手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