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獸車到了呂家大門口。
呂雨溪看著呂家大門,內心無比的激動,她終於再次回來了。
唐子臣說:「上去,把大門踢開。」
「啊,一定要這樣嗎?」
「要,不然如何表達你的憤怒。」
「可我呂家,出竅九階的強者都有啊,而且,也有好幾個達到合體期,進入五重海的老祖,我們還沒有達到敢在呂家放肆的地步啊。」呂雨溪說。
唐子臣道:「相信我,儘管發洩你的怒火吧。」
「好。」
呂雨溪走上去,一腳一踢。
「轟。」大門被轟開了。
「是誰敢在呂家搗亂。」
沒多久,幾個人呂家的強者飛出來。
「啊,呂雨溪。」一群人看到呂雨溪站在大門口,都吃了一驚。
「呂雨溪,你還敢回來。」一個靈合期的男子一哼。
呂雨溪道:「呂朱,當年的賬,我一定會跟你算的。」
「就憑你。」那個叫呂朱的男子不屑道,似乎沒有發現呂雨溪的氣勢。
唐子臣說:「雨溪,不要客氣,如果有仇,就上去直接拍死,你現在已經是出竅一階了,呂家出竅期之下的,都可以拍了。」
「這。」
「心軟是沒有意義的,只要你認為,他曾經做的,夠得上死罪。」
「好。」呂雨溪目光一寒,一個眨眼衝上去。
「砰。」呂雨溪一掌拍在那個呂朱身上,一下就把呂朱拍死了。
這時,不遠處一個出竅六階的老者看到了呂雨溪怕死呂朱的全過程,滿臉憤怒。但是,他沒有行動,因為他看到了唐子臣。
那個老者怒道:「呂雨溪,你竟敢殺同族。」
「我。」殺同族是非常重的罪,呂雨溪嚇一跳。
唐子臣走上去,看著那個出竅六階的老者,微笑說:「道友,殺同族算什麼,也許下一個殺的就是你。」
「唐子臣,你什麼意思?」那個老者看著唐子臣怒道。
唐子臣問:「呂雨溪,他是誰?當年跟你有沒有仇?」
呂雨溪點頭道:「他叫呂昶,就是他害了我父母,我的一切遭遇,都是因為他。他的兒子,跟我父親有矛盾,就幫著他兒子陷害我父親。」
「這麼說,這是大仇人了。」
「嗯。」呂雨溪一點頭。
唐子臣笑道:「既然如此,我幫你宰了他吧。」
「好,謝謝唐少。」呂雨溪一點頭。
那個呂昶怒道:「唐子臣,你敢。」呂昶很憤怒,竟敢在他呂家作威作福。
唐子臣道:「怎麼?你莫非認為我殺不了你?呵呵,之前我殺寧方,還有於氏三祖的時候,你也有在現場吧,你的實力,撐死就跟寧方一級別,殺你,小意思啦。」
呂昶氣的臉色鐵青,之前唐子臣殺寧方等人時,他確實在現場,只是沒想到,本來以為毫無交集的人,今天竟然來殺他了。
就在唐子臣要動手時,遠處屋頂一個老者徐徐飛來,並且說道:「唐道友,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手下留情。」
唐子臣眼睛看去,是一個出竅八階,唐子臣道:「你算哪根蔥,你也配我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