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唐子臣的仙氣,就已經是最高的機遇了,區區祭煉幾把法器,似乎並不是難事,所以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慕千絕隨即又有些擔憂的說:「子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中級上等法器,據我所知,出竅期的強者也不一定能夠拿出來啊,如果讓人知道你有這麼高階的法器,會不會有人起歹意。」
唐子臣道:「肯定會有的,不過,不能因為怕人起歹意,就不要這法器了吧。再說,我的法器還會繼續升級的,誰敢打我的法器注意,我斬死他。」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好啦,我們也該出去了,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後,看看什麼時候去斬了蘭家的那個老鬼,還有蘭易。」唐子臣說。
慕千絕本想說,如果去殺了蘭丁,關於唐子臣擁有中級法器的事就更快傳出去了,但是,慕千絕想了想還是不勸了,畢竟作為修仙者,內心不能留下心結,否則未來變成心魔,渡劫的時候就危險了。所以,斬吧,心裡怎麼痛苦就怎麼做。如果真的要死,她陪著。
兩人來到一家客棧,點了一大桌菜,然後開始吃飯。
在吃飯期間,唐子臣聽到周圍的客人在議論紛紛。
「慕千絕的那個男人,現在還沒有訊息嗎?」
「沒有,我還以為,可以看到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沒想到,那孫子跑的無影無蹤。」
「是啊,蘭易在沉香樓等了慕千絕兩年,這份真情大家都看在眼裡,他作為一重海第二天才的人物,確實付出的不小了。可沒想到,蘭易等的人,卻被另一個人搞出了‘人命’,呵呵,換成我,我也會崩潰,向他下生死決戰書。」
「但是,蘭易下生死決戰書,為什麼事發當晚不下,要在五天後,慕千絕和她男人跑了後再下呢?人都跑了再下決戰書,這不是有點事後挽回面子的感覺。」
「這個就不知道了,總之,蘭易已經下了生死決戰書了,已經十天過去了,慕千絕的那個男人,還沒有出現在生死臺。蘭易自從下決戰書那一日開始,就已經在生死臺等著了,他已經等了第十天了。」
唐子臣和慕千絕聽到別的客人議論紛紛,心中一怔,沒想到,這半個月發生了這麼多事。
唐子臣轉頭問那幾個人:「喂,你們在說什麼?蘭易下生死決戰書?」
「是的,前輩,蘭易在十天前,對一個人下了生死決戰書,此事傳遍全城,不過,那個人卻始終沒有出現,所以,蘭易只能在生死臺等著。」
「生死臺是什麼。」
「生死臺是朱柏城一個決鬥的地方,經常有人決鬥就在那。此刻,蘭易就在生死臺等那個人,他已經等了十天了。在生死臺,現在也很多人圍觀,我們也想吃完飯,就去生死臺看看。」
「哦,那傻比。」唐子臣一聲冷笑。
「前輩,你是誰啊?」
唐子臣道:「看到我身邊這位大美女沒有?她就是慕千絕。」
「啊,她,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千絕?」那個人都驚了,雖然慕千絕名氣很大,但是見過的人畢竟不是很多。
「正確,所以,我就是慕千絕的男人,唐子臣。」
「啊,你就是她的男人,那,那蘭易下生死決戰書的人,豈不是就是你了?」
「正確,待會兒吃完飯,別忘記去生死臺,看我斬蘭易的頭哦。」唐子臣笑著說,說完扭過頭,繼續吃他的飯,而那幾個人,看著唐子臣的背影發呆,似乎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