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有啊。」唐子臣說。
「臣少,我還以為,你會收她當你奴婢呢,畢竟四重海家族的呂雨溪,都只能當你的侍女。」
「是啊,臣少,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太意外了,大家說你看上那列月心怡了,嘿嘿。」
唐子臣一聲訓斥道:「誰在亂說八道,從今以後,她是我弟子,誰敢亂猜關係嗎,休怪我不客氣了。」
「呃。」旁邊的人都一愣,臣少竟然發火了。
如此,大家更加不懂了。
平秋月壯著膽子問:「臣少,那你為何對那列月心怡如此特殊?」
「好啦,這是我的事,不必向大家解釋。」
「是,臣少。」
大家也不敢再問。
很快,今天的祭天大典,家族武會都結束了。
作為高高在上的唐子臣,自然是在眾人的簇擁下,最先離場,然後其餘各個家族的人紛紛離場。
嚴心怡的身份地位,搖身一變,成為唐子臣的弟子,她也被列月家族的許許多多子弟們簇擁著,嚴心怡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跟唐子臣說話。
唐子臣回到了唐家。
一路上,唐歡都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回到家後,唐歡就一個人躲在自己房間去了。
唐敬天作為父親,女兒的一些反常,自然是看在眼裡了。
而唐子臣,因為突然湧起對師孃的思念,所以也沒有心思去關注唐歡,自然不知道。
唐敬天來到女兒房間。
「咚咚咚。」唐敬天敲了敲門。
「誰啊。」
「是我。」
唐歡開啟房門。
「父親,你怎麼來了。」
「歡歡,你這是怎麼啦,一路回來都沉默寡言,鬱鬱寡歡的樣子。」
「沒有。」
「行啦,別騙我了,是不是因為子臣收了一個弟子的事?」
「不是。」
「不是才怪。」
「好啦,爹,讓我一個人靜靜。」
「歡歡,你和子臣,畢竟是名義上的姐弟,你。」
「父親,這個不需要你多說,我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唉,知道那你還不開心。」
「父親,我只是,只是看到,他突然對另一個女孩這麼好,這麼溫柔,心裡不舒服。以前,他只對我一個人這麼好過。」
「呵呵,你這是吃醋了。」唐歡委屈的嘟了嘟嘴。
「其實,我也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唐子臣突然對那個列月心怡,如此的關愛,不過,那個列月心怡確實長的不賴。」
「弟弟不是這種人。」
「好啦,別不開心了。」
此刻,唐子臣也一個人呆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