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佘君臉色大變,事實上確實,如果不是有絕對震懾性的事,平長老怎麼可能跪在這裡。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唐子臣起床走出房間。
平長老和佘君長老還在門外跪著。
「臣少,你起來了啊。」平長老忙打招呼說,而佘君長老,卻是一臉惶恐的看著唐子臣。
唐子臣走到平長老跟前。
「啪。」唐子臣二話不說,頓時給了平長老一巴掌。
「啊。」佘君看到,嚇一跳,媽呀,萬萬沒想到唐子臣一起床,什麼話都不說,就先一巴掌,這可是中級長老啊。
總之,佘君臉色都白了。
當然,平長老也臉色極其難看,好歹是長老,招呼都不打就是一巴掌,真是好沒面子。
可是,他能怎樣,唐子臣敢打,說明唐子臣就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對一個根本沒把你當成對手的人來說,打了也只能咬牙。
平長老咬了咬牙,說道:「如果這一巴掌,能夠消除臣少的怨氣的話,那值了。」
唐子臣說:「平長老,我打了你一巴掌,你臉色都沒變一下,好,那我就饒了你一回。」
「謝謝臣少。」平長老大喜。
「起來吧。」
「謝臣少。」平長老激動的不得了。
唐子臣看向佘君。
佘君以為唐子臣也會打他一巴掌。
可惜,唐子臣卻沒有打他。
唐子臣左右看了看,看到角落有一根棍子。
唐子臣拿起棍子就往佘君長老身上一掃。
「啊。」佘君慘叫一聲,身體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
唐子臣兇狠很的說:「你再躲一下試試?」
「我。」佘君苦著臉。
「呼。」唐子臣又一棍呼嘯而下,這一次,佘君不敢躲,任由唐子臣一棍掃下。
唐子臣並沒有停下。
「啪,啪,啪,啪,啪。」唐子臣一棍一棍的掃,打的啪啪啪響。
唐歡和呂雨溪都聽到動靜,她們倆見到唐子臣正在如此狂揍佘君,而佘君卻不敢躲,都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這種心情了。
一邊站著的平長老內心暗道:「臣少真是狠啊,幸好我沒有如此得罪他,不然,嘿嘿。」
很快,佘君被打的出現血痕了。
唐子臣這才停下,畢竟,差不多就要收手,狗急了也要跳牆,最重要的是,唐子臣畢竟不是真的如他們想的那麼有勢力,說白點,其實唐子臣就是個沒有任何勢力背景的叼絲。
唐子臣把棍子一扔,說道:「佘君,剛剛我怎麼打你的,回去後,你就怎麼打你的那幾個弟子,明白了嗎?包括列月眸。」
「是,臣少。」佘君忙點頭。
唐子臣道:「好啦,佘君,把你的飛劍留下,然後你可以走了。」
「啊,我的法寶。」
「對啊,我要扣押你的法寶,難道不允許嗎?」
「這。」
平長老悄悄提醒道:「佘君,臣少已經放過你了,不要因小失大。」
「是,臣少。」佘君放下他的飛劍,然後離去,雖然佘君內心很不爽,但是還是不要因小失大。
唐子臣心中一喜,他終於可以弄把飛劍來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