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個問你孃親就知道了。」唐子臣大笑一聲。
「有什麼要問我啊?」這時,又一個老婦人走進來,正是秦憐。
「奶奶,孃親要逼我練武,一點自由時間都不給我。」那個商芸立刻撲向秦憐,還一副委屈的樣子。
秦憐道:「芸兒,不是奶奶不幫你,這事你孃親做的對,趕緊跟你孃親回去吧,好好練武,不要荒廢,現在還這麼小,不好好打基礎,未來怎麼辦。」
「哦。」商芸委屈的哦了聲,乖乖的跟著秦女走了。
唐子臣對秦憐說:「憐兒,看到她今天教導商芸的樣子,我就想到當年你教導秦女的樣子,秦女跟你還真是像啊。」
「那還用說,秦女是我親生的,不跟我像那跟誰像。」秦憐嗔了唐子臣一眼說。
「哈哈哈。」
唐子臣跟秦憐聊了沒多久,就轉身走出了大殿,不知不覺,來到一個宮殿裡。
一個蒼老的婦女,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書,她正是唐子臣的孃親,喬雪。
「孃親。」
喬雪抬起頭,笑道:「弘兒,你怎麼今日過來了。」
「孃親,孩兒過來看看你,剛剛看到秦女和商芸母女的樣子,突然想你了。孃親,孩兒不孝,令你一個人如此孤獨。」
「弘兒,說什麼傻話,你的人生還長,目標還遠,你的時間都要放在修煉上,難不成浪費在我身上啊。如今我的孫子孫女都已經長大,成家立業了,我也老了,跟那些玄孫也玩不來了,不如一個人安靜的看看書。」
「孃親,你不老。」唐子臣坐在孃親的腳下,抓著孃親的手臂說。
「呵呵,弘兒,聽聞今日你師父丁儒走了。」
「嗯。」
「節哀啊。」
「沒事,孃親。」
唐子臣的母親嘆息道:「說起來,我比你師父還大了將近十歲,孃親也怕是活不了多少年了。」
「孃親,不要說這種話。」唐子臣有些難受的說,親人一個個的老了,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離去,唐子臣內心不是滋味,雖然說早已看破,可卻無法不傷心。
唐子臣的爺爺商建,那是最早離去的,那一次跟蘭潤水大戰之後七八年,爺爺商建就大限走了。
唐子臣的孃親如今也155了,登峰後期的境界,確實沒多久了。
孃親拍了拍唐子臣的手背,沒有說什麼。
唐子臣坐在地上,頭靠在孃親的腿上,像個小孩子一樣,只是,不知不覺,唐子臣的眼睛溼了。
年輕的後代,不斷的長大,而年老的至親,卻不斷的離去。
他們都只剩下幾年到幾十年的壽命,唯獨唐子臣,卻至少還有150年的生命。
唐子臣已經無法想象,當所有親人都離去之後,剩下他一個人該如何生活。
「弘兒,如果你父親泉下有知,該是多麼的欣慰,他的兒子,竟然能夠達到一萬年也難以有人達到的歸虛四期。弘兒,你一定要繼續努力,達到歸虛五期,甚至超越歸虛五期,達到前人從所未有的高度,成為自古以來,最強的一人。」
「好,孩兒一定努力,但是,孩兒覺得好孤獨。」
「弘兒,雖然孃親陪伴不了你幾年了,但是你還有那麼多子子孫孫,你不會孤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