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密室裡,唐子臣卻還差一點點才踏入歸虛三期。
唐子臣聽到了天空中蘭潤水的聲音,鬱悶的一哼:「蘭潤水,你還真是夠無情的,說翻臉就翻臉。」
唐子臣努力衝刺,快點踏入最後一層,衝入歸虛三期,否則,大武帝國皇城將血流成河。
蘭潤水發出喊聲後,整個皇城的人都驚恐無比,還以為唐子臣惹了什麼仇人。
唐子臣的爺爺商建,還有商墨等歸虛強者,紛紛飛上天空。
「拜見前輩,前輩你可是蘭潤水前輩?」商墨忙道。
「正是,我問你,商弘呢?」蘭潤水寒著臉問。
「前輩,你為什麼找商弘啊?是不是商弘得罪了你?如果商弘得罪了你,還望前輩恕罪。」
「我問你商弘,你卻跟我羅嗦一大堆,死你的去。」蘭潤水一掌劈出,頓時,商墨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打扁了身體,屍體從天空中掉落下去。
「啊。」其餘人看見商墨一瞬間死掉,身軀恐懼的顫抖了起來。
不過,商墨就算不被蘭潤水殺死,也活不了多久了,也要大限了,可惜的是,他原本計劃選擇自限,然後傳遞給自己的孫子商倔,助商倔踏入登峰大圓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此刻在地面上。
商倔看見他爺爺的屍體從天空中掉落,頓時紅著眼睛嘶吼:「爺爺。」
商倔忙撲上去,把掉在地上的爺爺屍體抱起,可惜已經死了。
「爺爺!」商倔撕心裂肺的大吼,倒不是商倔心疼他爺爺的自限傳遞機會,而是他爺爺商墨,確實從小到大對他不薄,為了他的武功沒少費心思,即使在他要死時,還想著自限傳遞給商倔。此刻眼睜睜的看著爺爺不得善終,遭遇慘死,商倔如何不撕心裂肺。
天空中,蘭潤水看著眼前一群瑟瑟發抖的歸虛一期,就好像看著一群螞蟻一樣。
蘭潤水再次問道:「商弘呢?這一次再沒有人回答我,我再殺一個。」
眼前的一群歸虛一期,都非常鬱悶,他們哪知道商弘在哪裡,只知道前幾個月商弘回來參加了兒子女兒的婚禮,之後就沒見過了,也許離開皇城了。
不過,唐子臣的爺爺商建,卻是知道商弘在哪裡,商弘在皇宮底下的密室裡閉關。
可是,唐子臣的爺爺商建,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的,哪怕下一個死的是他。
就在這時,一個歸虛一期的老者說:「商弘幾個月前回來參加了兒子女兒的婚禮,之後就沒見過了,我想,應該離開皇城了吧。」
蘭潤水蒼老的眼神一寒,似乎周圍的空氣頓時被冰凍了一樣,蘭潤水抬起枯瘦的雙手,突然從袖子中彈出一把細細的彎刀。
「商弘,這是你的選擇。」
說完,蘭潤水把袖子裡的彎刀往地面一扔。
「咻咻咻。」那把彎刀飛到皇城的一條街道上,像收割機一樣,整條街道的人,不出一會兒,從街頭到街尾,所有人頭都滾落,割麥子都沒有這麼快。
但是,就在那彎刀收割到那條街尾時,突然一道氣勁射來。
「當!」那個彎刀被射落在地,那條街上的人終於結束了噩夢,看著瞬間滿大街的人頭痛苦不止。
「哈哈哈。」天空中,蘭潤水反而大笑起來,說道:「商弘,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沒能在這一年內踏入歸虛三期,怕我殺你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