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靈兒忙歉意道:「風叔,對不起。」
「你突然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風叔,都是我,我也不知道,白香茗為什麼突然要對你動手,她的未婚夫叫梁玉春,是金絲城很出名的天才,年僅50歲,就達到宗師圓滿,他在金絲城,宗師圓滿裡,排名前二十的。對不起,風叔。」
「那正好,讓我看看,他如何天才,本人五十歲時,也剛好達到宗師圓滿了。」唐子臣說。
唐子臣目光看向那個梁玉春,就等著他動手了。
唐子臣對那個香茗小姐非常不爽,但是她畢竟是白流家族的人,唐子臣不好打她,況且她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丫頭,唐子臣也不太好意思欺辱弱小,所以,她的未婚夫剛好,唐子臣要把他扇成豬頭加羊頭,發洩一下內心的火。
唐子臣內心真他嗎窩火,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
大殿前方,梁玉春恭敬的對幾個老者打招呼:「參見幾位前輩。」
「玉春,你來啦,不必客氣。」
梁玉春又跟香茗小姐的親生父母打招呼:「參見伯父伯母。」
香茗的父親笑道:「玉春,不必客氣,你可是金絲城,鼎鼎大名的天才,我雖然比你大十五歲,但是我的實力卻還不如你,你不用給我施禮,我們算是同輩了。」
梁玉春說:「這怎麼行,你們雖然才比我大十五歲,但是我跟你們的女兒香茗,可是有婚約的,以後我和香茗成親了,你們就是我岳父岳母了。」
「呵呵呵,那你隨意。」白香茗的父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但是,他們卻對這樁婚事很滿意,雖然男方的年齡,比他們女兒大了三十多歲。
「伯父伯母,那你們先坐著,剛剛香茗好像有事跟我說,我先過去找香茗了。」
「好,你去吧。」
梁玉春走到白香茗跟前,笑道:「我的香兒,什麼事啊。」
「春哥,你快幫我打一個人。」
「呃,打一個人?你這幹什麼呢。」
「春哥,我姐白癬兒,你認識吧,她竟然被一個護衛欺負了,白癬兒這些日子一直很鬱悶,我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你幫我狠狠的教訓一下那個護衛。」
「香兒。」
「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不嫁給你了。」
「唉,真是小孩子氣,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梁玉春有些無奈,若不是看在白香茗姿色的份上,他這麼天才的一個人,是不會跟她訂婚的。
「那個護衛在哪裡啊?」
「就在那。」白香茗一指入口處站著的唐子臣。
梁玉春走到唐子臣面前,看著唐子臣。
唐子臣也看著梁玉春。
梁玉春五十歲踏入宗師圓滿,這是非同一般的天賦了,同樣,唐子臣50歲時,也剛好踏入了宗師圓滿。
所以,唐子臣對梁玉春充滿了期待,希望這是一個值得他出手的對手。
梁玉春問:「你就是風輕雲?」
「對,我就是風輕雲。」唐子臣大聲的說,聲音非常大,大到頓時把整個大殿的人都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