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唐子臣這個身體的目前走來了,師孃立刻對唐子臣說:「相公,吃這個,這個好吃。」
唐子臣有點臉紅,雖然知道師孃是演戲。
唐子臣這個身份的母親走進來。
「孩兒見過母親。」
「兒媳見過母親大人。」
「嗯,不必客氣,寬兒,今天你們怎麼這麼遲才起床?」唐子臣的母親問道,臉上還帶著一絲憂鬱。
「呃。」唐子臣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師孃忙道:「回母親大人,昨晚我們睡的,睡的比較晚。」
唐子臣的母親說:「寬兒,雖然孃親想來年抱孫子,但也不用這麼拼命嘛,身體還是要多注意的。」
唐子臣忙點頭:「是是是。」
師孃感覺挺尷尬的樣子,不過,慢慢的也習慣了,沒有剛開始那麼的尷尬了。
唐子臣問:「母親,為何你臉帶愁容?」
唐子臣的母親說:「唉,昨晚郭王九死了,萬貫家財被搬空了,你說我怎能不憂愁。」
「呃。」唐子臣忙搜尋了一下腦子裡的資訊,這才發現,他‘父親’是郭王九的手下之一,難怪郭王九死了,他母親一臉愁容。
「母親,那郭王九死了,咱父親大人會有什麼影響嗎?」唐子臣假惺惺的問。
「這不廢話,我們家能夠有今日的輝煌,全是仰仗郭王九前輩,如今郭王九死了,唉,我們家也危矣。」
「哦哦。」
「好啦,我去看你父親了,你父親把自己鎖在書房裡,不知如何。」
「孩兒恭送母親。」
唐子臣和師孃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母親走了。
師孃道:「真沒想到,我們殺了郭王九,竟然影響到你家了。」
「去,什麼我家。」
「好吧,咱家。」師孃有些許不自然的說。
唐子臣嘆息道:「也不知道楊暖有沒有撿到那半塊玉佩,能不能通過玉佩追查到我。」
「管他呢,我們今天晚上,再去做一個案子。」
「好。」
半日後,在城主府。
「那半塊玉佩有追查到下來嗎?」楊暖問。
「回城主,沒有,不過,屬下已經讓人全城打探了,只需要一定時間,必然會有線索的。」
「嗯,下去吧」
「是。」
楊暖內心暗道:「我才剛回來當城主,就給這麼難堪的事,到底是誰殺了郭王九?這個人到底什麼實力?」
當天晚上,深夜時分。
唐子臣和師孃再次穿上夜行衣,飛出府邸。
「風兒,今晚我們去哪作案啊?也是去大人物的家裡嗎?」師孃問。
「不是,天天大人物家裡可不行,這個城市宗師初期的大人物才那麼幾個,死一個就夠多了,今晚我們隨便去一個大戶人家裡吧。」
「好。」
師孃跟著唐子臣,飛奔在城市的屋頂之間,速度快如魅影。
而此刻,在城市中央的某個屋頂上,楊暖抱著劍,站在屋頂的煙囪上,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在瓦片上映出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
就在這時,楊暖看見數千米之外,兩個人影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