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都不年輕了,該結婚了。
浪天琴以前是喜歡唐子臣,可惜,命運弄人,唐子臣不喜歡她,而且如今她年老色衰,唐子臣站在她面前,就跟她兒子一樣,她也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敢再幻想。所以,和同病相憐的炎肆結婚了,準備就這樣終老一生吧。
一天晚上,唐子臣的師孃把唐子臣叫到她的房間。別想多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師孃,什麼事啊?」唐子臣問,師孃還沒有睡,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正在看一本書,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幾年,唐子臣的師孃也變的畢竟時尚了,有點不像以前的師孃了,像一個都市風情萬代的美女總裁的感覺。如果她不是唐子臣的師孃,唐子臣看見這麼美的人,說不定真會動心,不愧是當年轟動整個江湖的絕代美女。
「風兒,沒打擾你休息吧。」
「師孃說什麼呢,這個時代,九點多夜生活都還沒有開始呢。」
「呵呵,風兒,如今你的武學境界,也已經跟我一樣了,你還這麼年輕,你未來的路,必將會比師孃走的遠。」
「師孃,這不一定,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風兒,你超越你師父都已經不遠了,看來,你果然是不是一般的人。」
「師孃,你是不是想說關於我身世的事?這些年,我也沒有主動問你,因為我知道,你如果想說,自然會跟我說的。」
「對。」
「好吧,師孃,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
師孃道:「幾十年前,我和你師父在一次下山時,經過一個海邊,看到一個精緻的,海藍色的箱子,我們就把那箱子撈了上來。因為那個箱子一看就不是凡品,甚至我們那個大陸根本沒有人做得出來。我們以為箱子裡會是什麼金銀珠寶,結果,開啟箱子後我們傻眼了。裡面裝著一個小孩,那個小孩大約五歲,沒錯,那個小孩就是你。」
「呃,我怎麼會裝在一個箱子裡?而且還在海上飄蕩。」唐子臣不可思議道。
「不,真正驚訝的不是這個,我們從箱子裡看到一封信,應該是你的親人寫的,信上說,希望有緣人收養你,不要教你武功,讓你做一個平平凡凡的人,而且,信上還提及到,你三歲了。」
「三歲?剛剛你不是說,我大約五歲嗎?難道我三歲長的跟五歲一樣大?」唐子臣問。
唐子臣的師孃搖頭道:「不,我是醫師,我怎麼會驗不出你的年齡,我們開啟箱子時,你確實是五歲了,這說明,你在箱子裡,已經度過了兩年。」
「啊。」
「是的,你從三歲時被放到那個奇妙的箱子裡,然後放入海里,直到五歲時,你才被我們發現,你一個人在狹小的箱子生活了兩年,我當時看到你,心都碎了。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我不知道他這兩年,是怎麼活過來的,天天一個人躺在箱子裡,飄蕩在海上,真的好讓人心疼。」師孃抹著眼淚說。
「師孃,我有點不明白,我不會餓死嗎?」唐子臣問。
「風兒,既然你的親人把你放入箱子,自然不會讓你餓死,如果我沒猜錯,你被放入箱子時,肯定已經服下了什麼寶物,至少可以保證你幾年之內不會餓死,不會渴死,保持身體所需的養分,而且沒有直接服用食物,自然也沒有糞便,這類寶物並不稀有。」
「哦。」
唐子臣點了點頭,他自己是一點也沒有印象了,唯一有印象的是,他以前偶然想起大約三歲時,一個女人讓他把生命血隱功法記下來,關於那個女人也是模模糊糊,根本沒有記不清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