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呢前輩哼道:「風輕雲,不管你是來切磋,還是來挑釁,甚至是來指教,都請你給我徒兒一點尊嚴,昔日往事,提來作甚,況且,昔日只代表昔日,今日誰走的遠,還不一定。」
「哈哈哈,無呢前輩教訓的是,晚輩這廂給你賠禮了,不過,晚輩並非有意揭人傷疤,晚輩當年一劍甚至一巴掌擊退的人,不在少數,否則,又如何被稱為天下第一少呢。」
「風輕雲,廢話少說,今日我讓你看看我的厲害,你以前厲害,不代表現在也一樣。」郭慶安哼道。
唐子臣一笑:「本少今日回來,是為了讓江湖中人重新認識我這個當年的天下第一少的,所以,我依然要一劍擊退你。」
「哼,做夢。」
郭慶安腳一蹬地,殺向唐子臣。
郭慶安隨意一劍,那劍上散發出來的必殺意念,有人寒氣一樣逼人,而且,他的劍上,有一股令人發寒的氣勢,那劍法似乎是一個冷漠的高手。
「當」兩人一劍相加。
唐子臣牛比已經吹下去了,要一劍擊退,如果沒有,就很打臉了。
所以,唐子臣這一劍,如萬千變幻的,銅牆鐵壁一般的轟向對方。
唐子臣有信心。
因為唐子臣對武道的理解,是萬變即不變,這是一個非常高深的武道,幾乎可以跟‘無招勝有招’這種武道相提並論了。像無招勝有招這種自古出名的武道,如今江湖上沒有人能夠真正悟到。
唐子臣的‘萬變’幾乎跟無招差不多,所以,非常強。
「譁!」兩人一劍相交,郭慶安就頓時後退了數步,唐子臣劍法上傳來的銅牆鐵壁般的力量,讓他無可撼動,不得不退。
「啊。」現場許多人都大驚。
郭慶安竟然真的被唐子臣一劍擊退,這,好尷尬啊。
此刻,郭慶安臉色一片紅一片白,當年被風輕輕一劍擊退,一個照面都沒有就下了會武臺,而今天,他都已經成為天才準宗師了,依然如此。
唐子臣笑道:「承認了,晚輩多有打擾,告辭。」
現場的幾個師父級的人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些鬱悶。
郭慶安喊道:「風輕雲,別走,我還沒有輸。」
唐子臣回頭道:「郭慶安,你已經輸了。」
「我沒有,我只是後退了幾步。」
「呵呵,郭慶安,我不是來結仇的,我只是來切磋的,現在你已經輸給我了,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免得大家傷了和氣,回頭我師父又責罰我。」
郭慶安的師父說道:「慶安,退下。」
「師父。」
「退下。」
郭慶安非常鬱悶的退下。
「風輕雲,你確實厲害,不愧是當年的天下第一少。」
「呵呵,謝謝無呢前輩誇耀,晚輩多有得罪,告辭,我還要趕去旗山派,打齊仁宣的小屁股呢。」
「呃。」
「哈哈哈,因為這小子,竟敢趁本少不在,撬本少的牆角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