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這麼巧啊。」那個衣冠楚楚的男子笑呵呵道。
「歐冠傑,你幹什麼?」
「紫月,既然這麼巧,那我們一起去上學吧,你到我的馬車上來,我的馬車比較豪華,我們一起談談武學上的問題,順便討論一下人生理想。」
「沒什麼好討論的,張三,我們走。」紫月對唐子臣說。
此時,那個歐冠傑連忙對唐子臣使眼色,似乎在用眼神威脅唐子臣,如果唐子臣不識好歹,他就要對唐子臣動手了。
「張三,快走啊。」紫月催促道。
那個歐冠傑忙對唐子臣說道:「馬伕,識趣點。」
唐子臣目光呆滯的看著歐冠傑,然後一哼:「傻比。」
「傻比什麼意思?」
歐冠傑的跟班忙道:「少爺,他罵你。」
歐冠傑目光一寒:「馬伕,你。」
「砰。」歐冠傑一句話還沒說完,頭顱突然爆裂,然後倒地死亡。
唐子臣一掌拍死了他。
「啊。」紫月和丫鬟都尖叫起來,兩人都傻了。
對方的跟班也嚇的顫抖,然後拔腿就跑。
「咻。」唐子臣一腳踢起一塊石頭。
「砰。」對方的馬伕頓時死了,唐子臣不會讓他回去報信,給紫府帶來麻煩。
「張三,你幹什麼?」紫月臉色煞白的質問道。
唐子臣目光毫無色彩的說道:「殺人。」
「你瘋了,我們根本惹不起的。」
「惹不起又如何,這個世界,本就是一片虛假,死了跟活著,沒有區別。」
「張三,你神經啊,這下完了,我們家族要被滅了,這個歐冠傑的父親可是公爵啊。」
唐子臣看著驚嚇的紫月,深深的撥出一口氣,雖然這裡的任何人,早已都不存在的,但是,畢竟她們不知道。
「好吧,小姐,我錯了。」
「現在怎麼辦。」
「既然人都死了,還能怎麼辦,當做不知道唄,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駕。」唐子臣趕著馬車走了,殺了一個垃圾,根本沒當回事。
一路上,紫月都沉默的沒有說話。
傍晚時,到了嶗山學府,唐子臣送著紫月到她宿舍門口。
「張三,你哪裡住啊?女生宿舍不準留宿男生,所以,不過,我明天就給你辦理入學手續了。」紫月說。
唐子臣道:「不必擔心我,憑我的能力,還怕沒地方住嗎?」
「可是。」
「別可是了,反正我是來混日子的,無所謂。」唐子臣眼神低迷的說。
「你別老是說混日子啊,這樣吧,我有個認識的男同學,晚上你到他那住,就這樣決定了。」
「隨便。」唐子臣趕著馬車下山去了,因為山上不能留宿動物。
唐子臣走後,紫月的丫鬟忙道:「小姐,張三怎麼跟死了親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