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臣內心嘆息一聲,暗道:「看來,任何一個時代,都是差不多的,美女人人都喜歡。」
唐子臣只是默默的站在它的馬車旁,唐子臣並沒有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過是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待這個世界,唐子臣不會去融入他們的世界,因為,唐子臣只想早點回到現實世界去。這個記憶石裡的嶗山學府也好,美女也好,小姐也好,關他屁事。
紫月道:「不用如此麻煩了,再說,我家馬伕也來接我了,謝謝你,歐冠傑,那我們先回家了。」
紫月和丫鬟上了唐子臣的馬車。
「紫月,我。」歐冠傑很鬱悶的樣子,忍不住瞪了唐子臣一眼,早讓唐子臣滾蛋,唐子臣不滾,如果唐子臣滾蛋了,她就沒有藉口了。
歐冠傑真想幹死那馬伕,也就是唐子臣。
「駕。」唐子臣趕著馬車走了。
下山後,坐在馬車裡的小姐問道:「張三,聽說你失蹤一個月了。」
「呃。」唐子臣一愣,的確,唐子臣在旅館閉關修煉了一個月,正是因為這一個月,唐子臣才突破了一層。
「我父親以為我出什麼事了,你這麼久都沒有回去,派人來嶗山學府找我,然後我才知道,你竟然沒有回丹城。張三,這一個月你到底去幹什麼了?」
「哦,小姐,我,我回家了。」
「是你家裡人生病了嗎?」
「是的。」
「哦,那沒事了,你家人好了嗎?」
「當然,好了。」
「嗯,那改日有機會,去你家鄉白城玩玩。」
「好啊,歡迎小姐去我家做客。」唐子臣說。
小姐沒有再說話,唐子臣趕著馬車飛奔在道路上。
傍晚時,唐子臣趕著馬車又回到了丹城,紫府。
唐子臣也不知道為什麼繼續回到這裡來,也許是因為他對這個城市更熟悉。
唐子臣回到馬房,一邊安靜的養馬,一邊修煉,也沒有去做其他任何的事。
慢慢的,馬房的其他人就發現張三有點怪怪的。
「喂,張三,為什麼你突然好奇怪,以前你是一個愛說愛笑的人,怎麼這次回來再也沒看到你笑了?經常還躲在房間裡,你以為你是練武者啊,在房間修煉啊。」同樣的馬房的夥計對唐子臣說。
「沒什麼。」唐子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唐子臣根本不認識馬房的其他幾個夥計,唐子臣只是靜靜的在這裡過著虛無的日子,因為唐子臣不想融入這個世界,他只想離開。
「喂,張三,把我那桶衣服洗了吧。」馬房的頭頭對唐子臣說。
如果是以前的張三,馬上就去洗了,畢竟是馬房的頭頭,不能得罪。
但是現在的張三,是唐子臣。
「快點啊,別磨蹭了,趕緊去把我的衣服洗了。」馬房的頭頭吩咐道。
唐子臣一哼:「如果我說不呢?」
「喲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