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雲趴在床上哭泣,她很痛苦的樣子,這些年,從來不來看她,哪怕是知道她得了寒疾要死了也沒有來,連楚亦云都來了,她也沒來。可現在,為什麼又要來認她。
唐子臣把柳湘雲抱在懷裡,任由柳湘雲宣洩著淚水。
唐子臣道:「這種人以後就不要去搭理了,她都可以拋棄你,你又何必念那點生育之恩。你有寒疾,她明知道你活不過二十歲,可她來看過你一次嗎?唉,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她呀。」
「可她,畢竟是生我的親媽。」柳湘雲哭著說。
「哪又如何,她都不把你當成親生的女兒,你又何必呢。現在見你寒疾好了,可以練武了,而且有武學天賦了,就跑來認你,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嗚嗚嗚。」柳湘雲哭的很傷心,唐子臣一直安慰著她,很快就深夜十二點了。
「還在想這事嗎?」
「嗯,睡不著。」
「那就別睡了,運動一下就不想了。」
「啊。」還沒等柳湘雲反應過來,唐子臣親了下去,把柳湘雲壓在身下。
就在這時,唐子臣體內的房中心經開始自行運轉。
四十分鐘後,完事。
唐子臣習慣性的感應了一下房中心經產生的內功,可是,唐子臣突然發現他房中心經並沒有產生內功。
「怎麼回事啊?」唐子臣嘀咕道。
「怎麼啦?」柳湘雲問。
「我房中心經沒有產生內功了,奇怪了,按理說,每次跟你那啥都會產生一些功力,雖然很少,沒什麼卵用,但至少有一點啊,現在竟然沒有任何變化了。唐子臣說。
柳湘雲笑道:「沒有更好,這門內功本來就適合採花賊的。」
「呵呵,好吧,可能是被我自己不斷的修改了好幾次,改的面目全非了,沒有功力產生了。」唐子臣說,不過唐子臣並沒有覺得惋惜,他不去當採花賊,就算能夠產生功力,也是不多的。只有那種每天採十幾個女人的,才會有很強的功力產生。
柳湘雲臉紅的問:「但是你那個能力好像沒有變弱呀。」
「哈哈,對,效能力並沒有變弱,唯獨不會產生功力了,但是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難怪上次和……」
「和什麼?」
唐子臣及時閉住了嘴,媽呀,差點把和文薔發生的事給說漏嘴了。
「上一次和你那啥時,也沒有產生房中心經,看來在我第一次修改房中心經之後,就已經破壞了這門內功了,沒有什麼功力產生了。」
「哦,那你還能再修煉回最初那個房中心經嗎?」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不會去修煉最初版本的,我現在覺得挺好,既可以讓我增強效能力,又不需擔心變成採花賊。至於靠女人產生的那點功力,其實真的不算什麼,只是產生功力而已,並不是產生境界,沒有多大的卵用。」
「嗯嗯,睡覺吧。」
兩人關燈睡了。
第二天,不需要上課,大家都在準備新生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