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臣和文薔在湖面上大戰了幾百個回合,當然,唐子臣是讓著她的。大汗淋漓之後才停止交手,文薔已經體力不支,快要掉進水裡了,唐子臣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抱住她的腰,一踩湖面飛奔到岸上去了。
一上岸,文薔就掙脫了西門宇的手。
「喲呵,現在突然變的這麼正經了,連碰都不讓我碰了。」唐子臣笑道。
「現在我們還是不要這麼親密的好,之前是有原因,現在那個原因已經不存在了。」
「可我們,昨天還那啥了,今天卻不讓碰了。」
「可以忘記這件事嗎。」文薔臉紅的說,不過,她自己回想起昨天的事,確實像做夢一樣。
唐子臣問道:「你剛剛真的沒有騙我?」
「什麼?」
「你高一的時候,真的跟你未婚夫,就一次?」唐子臣發現自己有點賤,尼瑪的,關他屁事啊,要是被柳湘雲知道,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家庭暴力事件。
「你不信還問,有意思嗎。」
「可是,很難讓人相信啊。」
「不要說了,我太傻了,才讓我現在沒有任何回頭的餘地了。」
「我靠,你不會說真的吧,沒跟我開玩笑?」唐子臣看文薔的樣子好像不是開玩笑。
「我先回去了,拜拜。」文薔顯然是不想再跟唐子臣談論這個事,因為她早就後悔當年,所以對她來說談論這個事等於是一件傷心的事。
唐子臣嘆息一聲,還想跟文薔再聊聊那方面的話題的,感覺聊的很有刺激感,沒想到她不想談。
唐子臣也沒有回教室,又在剛才的那個地方練練劍法。練了一個小時,唐子臣停下來休息一下,坐在昨天和文薔那啥的大樹下面。
唐子臣腦海中還是挺回味昨天這大樹下發生的事,就在這時,唐子臣目光往地面一看,看到地上有幾片樹葉,樹葉上面有血跡。
「嗯?樹葉上面有血跡,已經乾涸了。」唐子臣拿起來聞了聞,指甲颳了刮,應該是昨天流在這樹葉上的。
唐子臣似乎想到了什麼,這地方平時不會有人來,更不會有人在這裡滴血,那麼就是,昨天他和文薔那啥的時候,文薔流下的。
「這麼說,文薔沒有說謊,她高一的時候,真的跟她未婚夫只有一次。昨天,她應該是第二次,所以,時隔兩年之後,那啥又癒合了,或者是,高一時她根本就沒破,所以昨天第二次才徹底的破了,流了血。」唐子臣內心暗暗猜測。唐子臣不由得苦笑一聲,如此說來,文薔就算不是處,那也至少算半個處了。
不過,這跟唐子臣並沒有什麼卵關係,唐子臣也只是苦笑一聲而已,不管算不算半個,人家遲早也要跟未婚夫結婚的。
中午快下課時,唐子臣回到治癒系班級。
剛回到治癒系班級沒多久,一個學生就走進班級。
「唐子臣,你出來一下,有人找你。」
「誰找我?」唐子臣問。
「迷魂系的學生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