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還有救嗎?」在袁小軍房裡,唐子臣給袁小軍診斷了一會兒後,袁小軍問。
唐子臣笑了笑,袁小軍的經脈迸裂,丹田也受到了重創,看來下手的人確實很狠,抱著打廢他的目的下手,而不是意外。
「那個朱楓挺狠的。」
「他說是意外。」袁小軍說。
唐子臣道:「這絕不是意外,而是有意為之。」
「我的傷,真的要七八品的治癒師才能治癒嗎?」
唐子臣道:「七八品治癒師也治不好。」
「啊。」袁小軍臉色一陣失落,連七八品治癒師都治不了。
「可是,之前去武林學院,那個四品治癒師說,七八品才能治癒我啊。」
「呵呵,你是覺得我說錯了是吧的,我只是新生,剛進入治癒系,水平沒有那個四品治癒師厲害。」
「如果你說錯了,那就最好,如果連七八品的治癒師都治不了我,那我更加悲劇了。」
唐子臣拍了拍袁小軍,說道:「不用太擔心,我會盡力幫你的。」
「謝謝。」
唐子臣走出袁小軍的房間,袁小軍的傷勢,七八品的治癒師絕對治不了。
走出房間,袁兵著急的問:「唐子臣,我孫子你看了怎麼樣啊?」
唐子臣直言不諱道:「我們的系主任絕對治不了。」
「什麼。」袁兵腿一軟,他的系主任都治不了,那不是白折騰一場了,就算唐子臣懇求系主任治療袁小軍也白搭了。
「那要什麼級別的治癒師才能治的了?」袁兵著急的問。
唐子臣道:「九品治癒師,應該可以治癒了。」
「九品?完了。」袁兵頓時倒在地上,連七品的系主任,他都要懇求唐子臣出面求一下,九品治癒師,他去哪求。
袁兵哪裡知道唐子臣是十品治癒師,不過唐子臣也沒打算自己親自動手,對他來說,袁小軍這傷勢小意思了。
袁兵的老婆,還有她兒子、兒媳婦,以及孫女都從廚房跑出來了。
「怎麼啦?」
「嗚嗚嗚,唐子臣說,至少要九品治癒師才能治癒的了小軍。」袁兵哭道。
「什麼。」袁兵的妻子兒子也腳一軟,猶如晴天霹靂。
這時,袁兵的兒媳婦問:「唐子臣前輩,你是治癒系的新生吧,你才新生,你怎麼知道要九品治癒師才行?之前給小軍診斷的人,可是四品治癒師,是你們治癒系三年級的一個優秀學生。」
聽到唐子臣這話,袁兵等人才清醒過來,對啊,唐子臣一個新生,懂個屁啊。
唐子臣笑道:「好吧,我是新生,這是我的判斷,等下我們帶著袁小軍去找系主任。」
「好,謝謝。」
唐子臣心說:「去找了系主任,你們就會知道,我說的準不準確。」
唐子臣看了眼對面山坡上的土屋,對袁兵道:「袁兵老哥,我們到對面朱楓家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