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臣想從抽屜拿出書本,手一掏,卻拿出來一封信。
「嗯?」唐子臣眉頭皺了下。
「誰給我的信?沒署名,無顏,是不是你寫給我的情書啊。」唐子臣開玩笑的說。
長孫無顏嘟著嘴道:「我哪知道,肯定是誰寫給你的情書,反正不是我。」
唐子臣拆開信封,裡面並不是情書。
「唐子臣,玩別人的女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女人會不會被人玩,尼瑪。」
信封就這一句話。
「什麼意思。」唐子臣百思不得其解。
長孫無顏疑惑道:「誰給你的信啊,說的什麼意思啊?」
唐子臣看著長孫無顏問:「會不會是陳古今?」
「絕對不可能的,再說,你又沒有玩我。」長孫無顏臉一紅。
唐子臣真的搞不懂了,他到底玩哪個女人了?會被人警告?
唐子臣站了起來,對全班同學說道:「各位同學,請問一下,你們誰看到中午有人送信到我抽屜嗎?」
「不知道。」
「沒看到。」
大家紛紛表示不知道。
一個同學問:「信上說了什麼?」
唐子臣也不介意被大家知道,唸了出來:「唐子臣,玩別人的女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女人會不會被人玩。誰他麼這麼無聊,給我送這樣的警告信。」
一個同學說:「唐子臣,會不會是你玩了不該玩的女人啊。」
「放屁。」唐子臣除了柳湘雲,根本沒有其他女人,就算是長孫無顏,也根本沒有半點關係。
「也許有人跟你惡作劇呢。」
唐子臣坐了下去。
而此刻,班級的某一排,一個女生臉色顫了一下。
唐子臣無法查出誰給他的威脅信,也就不了了之了。
傍晚,治癒系放學了,唐子臣和長孫無顏一起走出教室。
「拜。」長孫無顏今天沒有跟唐子臣多走路,一齣教室就先行離去。
「唐子臣。」唐子臣正準備飛身而起時,旁邊有人喊了他一聲。
唐子臣扭頭一看,是袁兵,中午還和他一起吃飯的老者。